李业没空理会，他晚上教两个丫数学，白天忙活蒸馏酒的事，早上还要锻炼习武，一整天满满当当，哪有时间跟他们磨嘴。

“世哪里话！老这是应该的。”固封被吓一，连忙跪地，看来很多东西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给酒粮盖被，严申一脸懵，他这辈都没见过这作

“他们有说自己是谁吗？”

酿酒无非让粮中的淀粉在微生，主要是酵母菌和酸菌作用发酵，而提温度能让微生机能加快，一般来说三十左右的温度是最适合的，但现在是冬天，室温度即使晴朗天气也多不过十几度，天气不好的时候能到零，非常不利于发酵。

潇王世？能用世说明两家关系极好，李业想了一会儿：“你带他们去正堂吧。”严申领命走了。

李业随后让严申去找严毢支银，带人到街上买六条棉被回来，专门用来盖粮。

忙活了一天，午的时候固封已经开始煮粮了，煮的是小麦，足足煮了四百多斤，煮熟之后晾，等麦冷却来再洒上酒曲拌匀，翻动这么多麦也是个力气活，几个家丁忙活得满大汗，然后将麦放在三个大缸中密封，外面裹上棉厚厚的棉被，屋四角生起炭火。

老人说的发就是发酵的意思，李业自然明白他的担忧。

可以拉拢或者直接养这样的人才，王府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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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申摇摇：“没报姓名家世，只说是王爷世之后。”

午又有城中某某书院的几个先生来拜访，李业照例让严毢帮忙挡了，这些文人心思他自然明白，嘴上说得好听是来瞻仰拜会，其实大多都是来刺探虚实的，哪个不是抱着刁难的心，就想试试他到底平如何，心里大多是不相信他能写那诗的。

倒是傍晚和秋儿月儿一起吃过饭后，严申来报又有两人来访，刚要照例拒绝却听严申说不是读书人。

“没事，实在不行就每天在粮房四角烧火，然后用棉被来捂粮。”李业斩钉截铁，被隔保温效果好，再在屋四角不间断烧火，让空气循环，一定能提室温度，实在不行就多发酵几天。

从现在起就是固封的工作，他要时刻注意周围温度，昼夜不停，一有状况及时依靠经验判断，然后调整。发酵过程一般会持续十天左右，但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会使得微生活动变慢，可能要多上几天。

见他如此果断，固封也没见过这么大阵势，话到这份上他当然不能拒绝，连忙：“既然如此，老就尽力而为！”

李业亲自去见了王府的酿酒师傅，是个发须白，叫固封的小老，听说李业来意后皱眉：“世有命老自然不敢不听，只是世，现在是冬季，苦寒人，粮不容易发，就是发了恐怕也发得不好啊。”

李业拍拍他肩膀：“接来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