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从不用毒的师兄算计了。

好，很好！

不过，这草药用不了几个时辰便会自行消散，并无大碍。

清虚伸手将酒坛砸向前面的酒柜，酒柜上的酒落洒了一地。

他从衣袖里拿火折，火光亮起那一瞬，清河像是想到了他要什么，可他来不及阻止，清虚已经将火折丢了去。

轰的一声，火焰四起，迅速蔓延。

清河大惊：“你，你就这么恨我……”

清虚但笑不语，继续喝自己酒壶里的酒。

这酒馆不过是三间茅草屋，火势几乎是一瞬就烧了起来，有呛鼻的烟味。

他们旁边的桌椅都烧了起来，清河想动，可彻底动不了。

他想笑，笑不来，在漫天的火光中表怪异。

火势越来越大，他上的麻沸散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了，他今日大概要死在这里了。

大笑过后的清河，表平静来，“走……”清河好不容易挤一个走字。

清虚听到他让他走，倒是愣了，随即摇：“今日你我，谁都走不这房间！”

“走！我……我……从未想过……害你！”哪怕是到现在，他都未想过他死。

他这一生，少时穷困，受尽屈辱，是他救他，是他教他，于他有再生再造之恩。

对他而言，清虚是这世上最大的善，也是他心中唯一的善。

他不想他死。

可清虚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毫不动容。

火已经烧到清虚后背，清河脸了：“你恨我，我……死便是！”

清虚闭目，手中拿着自己的拂尘，像是觉不到后背的灼。

清河想站起来，却跌在地上，他伸手拉清虚的袍：“走！”

清虚睁开睛，看着脚边的清河，忆起了当年。

他第一次见清河时他便是这样拉着衣角，脏兮兮的手在他灰白的袍上留了几个黑乎乎的指印。

那时他也就十一二岁吧，一的伤，瘦骨嶙峋，十分可怜，他把他带回师门，养了好几月才像个正常孩。

要是那时他没有心让师父留他，没有教他那些本事就好了。

“师兄……”

清虚知，他是让他走，可今日，谁都走不了。

“不用麻烦了，我中了你的西域穷奇，活不过明日！”

清河不可置信的看着清虚，睛几乎要溢血来，他着急的说不话，哇哇的叫着。

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

清虚十分淡定，也许这就是命，一切从他而起，也由他结束。

火已经烧着了清河的衣服，只是他服了草药，觉不到疼，只能看着自己全被火笼罩。

清虚也一样，可他坐在那，闭着睛，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