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伸手拿过清河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用袖将杯了又放回到清河面前。

他知清河多疑，怎会在酒中药？

当年他们二人第一次随师父京，路过此地，便在这里歇脚。

“你什么……什么时候……”清河不听使唤，已经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了。

清河不可置信的指着清虚，拼力才说几个字：“你，你……毒！”

清河大笑，放酒杯：“这么多年，师兄还是不肯原谅我，你可知，我从未想过害你，在苗疆时我不过是想把你留在那里，不让你多闲事，你为何就不能放。”

清虚倒了两杯酒，端起自己面前的酒饮，杯朝向清河示意。

“你已被逐师门多年，这声师兄着实不必。”清虚看着对面的清河。

清虚大他十多岁，亦父亦兄，于他有恩，是这个世上对他最好的人。

“放，如何放？是我引你师门，是我求师父放你一条生路，却害了师父，害了那么多人命，我如何放！”

清河笑着拿起酒杯，给自己的杯重新斟满，这才举起喝：“师兄勿怪，毕竟想我死的人太多，包括师兄你！”

因为今日这里被包了场，老板和小二准备好酒菜后都放假回家了。

“那这是什么？”

那个西域穷奇就是他送给陆玉的大礼。

他倒好，睁睁的看着他中了陆玉那混的毒，若不是他命大，哪里有命回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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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那时想要杀他，他哪里有机会给他的好徒弟送信。

平日里客人虽不能说多，但也不似今日这般冷清，就坐了一张桌，两个客人。

“师父他老人家害你了吗？定国公世又与你何怨，你挑拨南疆王作，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和将士？”清河直视着清河的睛。

没错，酒馆里的两个客人正是清虚和清河。

“我什么时候给你的药是吗？”清虚笑了笑：“酒无事，杯也无事，药在我的袖上！”

说起来，他这个师兄倒更像他的师父，当初求师父收他为徒的是他，后来师父要杀他，为他求，求师父留他一命的也是他。

“这么多年过去，这里看起来并无变化！”清河笑。

后来他便常常溜到这里喝酒，走的时候还会带两坛，师兄知后也常陪他一起。

……

清河不屑的笑：“所以我才说你糊涂，你以为师父他会真的放过我？他不会，所以我才先手，至于那个傅沛，谁让他多闲事，坏了别人的事，这世上又有哪条规矩说他可以害人，人不可以害他？这世上者便是理，者便是规矩……”

清河着桌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也不会动了。

“别费功夫了，没用！”清虚表淡淡，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的饮。

清虚摇：“我最讨厌的便是毒这手段，怎么会毒！”

若是毒，他还有办法接，可这麻痹人的草药，无解。

他虽也是一灰白袍，可和清虚的仙风骨不同，看起来十分邪。

师父他老人家并不喝酒，他和师兄喝，这家酒馆不大，酒却十分不错，他尤其喜这个味，因为喝着像他娘酿的酒。

“师兄啊师兄，你修了这么多年的，都是白修了，这世上不是你不去害人，人家就不去害你的，你活了一大把年纪怎么还如此幼稚，如此糊涂。”清河一双睛如鹰般锐利。

清河想笑，却笑不来，没想到他用了一辈毒，居

“你……”

清河看了面前的酒，笑了笑并不去拿。

可这个对他最好的人要杀他，追了他这么多年，也成了最恨他的人。

“我新寻得的一草药，类似麻沸散吧，需用酒送服！”清虚不慌不忙。

清河突然觉得有些麻，说话不顺畅，手指也是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