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杲嘱咐：“这事儿别告诉姑妈，皇阿玛担心姑妈反对。”

各地的名医有人直言不讳地说十三阿哥油尽灯枯了。

弘杲门后问：“大哥，刚才那才捧着一本经，那模样您没看到，眉都打结了，心事重重，差撞到弟弟。”

弘晖心说这就是白日梦，有钦差路过青海的官员能不知？他们知了之后能不告诉姑妈？

弘晖能理解，如果不是没办法了，皇阿玛也不会想这样的办法，他是个对自己都很抠的人，愿意财去求虚无缥缈的神，已经是超他习惯的事儿了。

弘晖就怀疑这些人能不能把事儿办好。

他的心腹似乎明白了一，弘晖把《佛与王说生者亡者经》递给了心腹：“拿回去琢磨琢磨，琢磨透了来跟爷聊聊，你只要能琢磨透就能师了。”

雍正心极其痛苦，又不得不面对十三个要离开的事实。在十三阿哥还有一气的时候，他妄图用加封世袭罔替来冲喜，然而这泼天的富贵终究是留不住人，十三阿哥还是在他面前去世了。

弘晖的眉也打结了，他问：“带的东西多吗？”

海棠叹气，跟弘晖说“法与本就对立，算了，当我不知吧。不过是你皇阿玛没办法了，自己给自己求一场安罢了。”

弘杲说：“皇阿玛想让人带东西藏，为十三叔祈福。”

这心腹一明白了。

十三阿哥时常陷昏迷，整个人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非常痛苦。雍正两三天一次去看他，尽他的态度很积极，但是对治病没用。

弘杲：“祈福的仪轨要费很多财。他老人家的意思这事儿要低调一些，所以要动用火车，火车途经甘肃青海后，从青海藏地。”

弘晖说：“这些人啊代个事儿都办不好，不说他们了，怎么这会儿来了？”

“告诉了我能怎么样？我能跑去阻止他吗？十三也是我弟弟啊！”

他还是说了一句实话：“对待有些教派，明里支持暗地里打压，可是对待另一些教派，要明里打压暗地里支持。你找到这些人说你信奉王佛，愿意为王佛绣像，并且愿意翻译成汉书，还愿意为他们刻印经书，除此之外你要说你不会为王佛设寺立庙，佛在心里，不是泥塑的死。”

雍正四月初派人发，在路上耗费了二十天，用最快的速度赶在四月底藏，五月十三阿哥的病开始恶化。

弘晖拍着桌：“蠢材！你这话一说就馅，供什么奉，”他拍着手中的经书说：“信奉王佛的弟从来不供奉！”

如今是弘晖着铁路，所以这安排自然是让弘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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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捧着薄薄的一本经书了书房，遇到了来说事的弘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