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此时此刻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合适。

在海棠这里住了半个月，直到海棠凋谢之后乌雅氏才回畅园。来接他的是弘晖，民间的俗话是“小儿大孙，老太太的命。”十四本人难以评价，也确实很难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弘晖是个好孩。

乌雅氏在车里拉着弘晖问东问西，弘晖也温和地回答，没一不耐烦。

乌雅氏就说：“好孩，你比你叔叔脾气好得多，他们都不想听我说话，我刚扯几句，他们觉得听着没用，那脸上都已经带不耐烦来了。”

“哪有，两位叔叔都不是您说得这样。”

“我生的儿我能不知，算了，不说他们了。祖母有件差事给你去办，你可要给我办好了。”

弘晖：“您请说，孙儿肯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细碎了一些，但是这事儿要瞒着儿你九姑姑，她那个人脾气怪，也特别倔，要让她知了会不兴的。”

“您说，孙儿不令她知。”

“江宁织造是谁？让他给我采买缂丝佛像等，我有用，这钱我，不必让务府拨款。”

“这是小事，只是要等一等，缂丝起来慢。这样的小事您为什么避着姑妈不让她知？”

“这是给她的冥，到时候陪葬用的。她那人我是知的，绝不会带陪葬品去，这怎么行，该有的面还是要有的。我活着的时候给她打算了，将来她就算是不乐意，看在我这一片心上也带去了，不至于寒酸到没陪葬品。”

弘晖低一想：“孙儿知了，保准办得妥妥当当的，除了这些丝织品没有别的了？”

乌雅氏打了一个哈欠：“自然有，只是我这一会儿力不济，这事过几天咱们祖孙再说，我先歪一会儿。”

“诶。”

他心里冒一个想法来，送祖母回到了园里，陪着皇后说了几句话离开畅园回家去了。

他回去之后从书房架上取《西海经》翻了几页，没一会他的一个心腹来，弯腰说：“爷，才来听吩咐。”

弘晖把书合上，问：“让你们盯着草原和藏地上是否有新的教派，你们查看的结果如何？”

“并没有什么新教派。”

弘晖说：“你对黄教知多少？又听说过什么苯教故事？”

他这心腹是个汉人，压没接过这些。

弘晖说：“所以你们去打听人家才不会说，特别是青海那地方，谁敢说自己信教？你让人乔装去四川，求一尊王佛的神像回来，最好再求一翻译后的经典，如果他们愿意给你的话。”

他的心腹，问：“该给什么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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