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祀的时候外面了大雪。

大雪天留客，车队在这里多待了两天，直到雪停了才走。这两天里海棠边的人劝她去看看她的陵墓。海棠不想去：“现在何必去，日后天天待在里面。”

海棠还是觉得骑更舒服一些，她又不是没大雪天赶过路，没必要和儿抬杠，也没说。

“就说您坐车会好一些，要真是听您的骑去，比现在更受罪。”

两天后雪停了，车队慢慢回程，为了防路上走了三天，回到西郊，海棠对来接她的弘说：“日后这差事谁想去谁去，真是太受罪了。”

“这是什么？我更好奇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次日去祭祀康熙，不知为什么，面对老祖母的时候海棠很开心，哪怕是一幅画像她都能看老祖母面对画师的时候一近乎乖巧的气质来，让她看了忍不住想乐。但是面对康熙的画像，她开始不自觉得严肃了起来。

她觉得里面又黑又压抑，她很排斥躺在那里，但是没法说。

去圆明园缴旨后雍正说：“一事不烦二主，过年前你再去太庙祭祀吧。”

最终他成了一幅画像，单薄得没有喜怒哀乐。

九功后海棠呼一气，据梁九功的说法，这是慢病，保养得好是没事儿的。

海棠不知自己死后是不是也会有人这么抹除自己的痕迹，应该是抹不掉了，大势是不可违逆的，大势就是日后地球是一个村，不再被山大海阻隔，大洋的这一边能看那边的乐，那边人会对着这边指指。再然后人类会离开地球走向太空，那是星辰大海。

“教材？”

海棠看了，这一包东西是用包袱包的，上面的蝴蝶结很时髦，显得这包东西土不土洋不洋。

“不容易呀，养你了这么久总算得到了儿礼。”海棠翻着这个包裹，左看右看，伸手提了一发现这包裹重的。

莹莹更得意了：“这是书，这是我自从回来到现在每天熬油蜡，把自己熬得睁不开挤时间给您写的教材。”

行吧。

海棠问：“这是什么？”

把祭文读完焚烧，海棠看着纸张在火盆里翻着燃烧，想着经过几年的销毁，康熙留存在世上的痕迹大分被净了。四哥竭尽全力让人相信这是位圣君，把康熙喜怒哀乐全抹除净，然后把他英明的一面展示来。

海棠不信，但是也没办法，生命终有终！

莹莹坐得意地说：“就当是孝敬您的新年礼，提前送给您了。”

海棠回到家后，莹莹来找海棠，给了她一个大包，还打了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