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孝东陵附近多住了两天，都没梦到小老太太，心里有说不清的怅惘。接着去祭祀孝庄文皇后，随后就赶到了景陵。

海棠住了十四和老三阿哥曾经住过的院，见到了梁九功。

梁九功已经很老了，他的年纪本就比康熙大，在康熙驾崩后又带着几个徒孙在这里守灵。

梁九功此时走路都摇摇晃晃，海棠看到他唏嘘不已，起来到门等着他。

梁九功的睛也不行了，走才看到海棠，开始呜呜哭了起来回忆往昔。这似乎是老年人都有的病，对于梁九功来说更回忆往昔，虽然康熙不好侍奉，但是也没抛弃他，他才是和康熙形影不离过了一辈的人。康熙活着的时候他风光无限，康熙驾崩了他的地位一落千丈，昔日的徒徒孙都去另寻枝，只有几个老实嘴笨没本事的还跟着他，也因此晚年有人照顾。他来这里找海棠也是想把这几个徒孙送到海棠跟前，有当差的地方很重要，要不然将来也只能终老在这皇陵。

海棠一答应了，还说：“这都是有人味的人，本王记着这事儿呢，让他们先侍奉你，等你百年后再让他们来寻本王。”

海棠这么客气，在御前混了一辈的人梁九功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梁九功唯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他脑里的那些记忆。

他求的海棠答应了，如今到他回报海棠了，梁九功让几个徒孙给海棠磕后去，屋里没人了问海棠：“您想知什么？有些事儿就是才死了也不能说的。”

海棠微微摇：“梁公公服侍了汗阿玛那么久，也照顾过本王，本王都记在心里了，不会找您问不能说的事儿。一来是儿女的窥视皇父隐私实在是混账，二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您如今风烛残年，再来问也显得本王不仁慈，三来是本王自信是个坦坦的人，对那些不能述诸于的事儿不好奇。”

她喝了一茶后接着说：“但是有件事，本王想知。前不久本王觉得肋胀痛，有的时候难以忍受，中档了一些病症，比对过后和汗阿玛的病症很像，找您问问。他老人家去世那么久了，这事儿该是可以说的吧。”

海棠说完抬起手在自己一侧肋骨疼痛地想摁了摁。

梁九功看着海棠摁的方位，问：“有觉闷吗？”

海棠，在锁骨用指划了一。

梁九功又问：“可用了苏合香？”

海棠。

梁九功说：“与皇上有八分像，此乃是心疾。才失言，是先皇。”

海棠就说：“无妨，这里只有你我，你不妨大胆地说。”

海棠和梁九功说了半天，送走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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