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吴先生真有学问。”

海棠后的随从要上前，海棠伸手拦着，因为大家听来了，这商贩嘴里的“他家”“别人家”说的是王朝兴替。

海棠拦人的动作让两个谈的商贩发现有客人，赶地招呼：“这位爷，看上什么了？我们这里的苹果又甜又面，您要不来几斤？这会儿青黄不接，想吃果都没地方买去，咱这苹果个大圆，您看看，您再闻闻，都是好果。”

海棠拉着声音把那居临嫌弃样表现得淋漓尽致：“你话说得好听，好不好的咱要先尝尝。”

“挑货的才是买货人，您随便拿一个，都是好果。”

海棠示意刚才的随从去挑一个，商贩麻利地切开分成了几份给众人品尝。这苹果保存得不错，海棠没吃，但是能闻到酸甜的味，就说：“多少钱一斤？”

“看您喜这果，又是诚心要买，再说今儿在码相遇是咱们有缘分，不多收您的，八十个大钱一斤，以往我们都是卖一百文的。”

“你何必卖给我呢，你直接说你是抢劫的不就行了！八十？你别说现在，就是过年也没这价！别以为爷穿得好就不知价，想蒙人就是你瞎了，二十文！”

海棠一番锱铢必较后，还非要让人再送添，把那得丑的苹果又抓了好几个才扬而去。

商贩一边数钱一边叹晦气，今儿碰上了个铁公，看着人五人六的，谁知这么抠，临走还厚脸拿自己的丑苹果，不要脸！赚他两钱真不容易。海棠上了船之后又过了七八天，在浙江靠岸补充淡和蔬菜。

海棠又带着人去码附近闲逛。

这里比上次遇到的码繁华，各都很闹，他带着人了茶楼，了一壶龙井。这茶一，海棠就知这老板不厚，拿安徽的茶来冒充浙江的茶。

海棠跟随从们说：“咱们是能吃亏的人吗？”

随从们摇摇，海棠就说：“把掌柜的叫来。”

掌柜被随提着衣领来到桌边，海棠用折扇指了指这茶，说：“掌柜的，这事儿两个办法，第一，你给爷我换一壶茶来。第二，爷看着给钱，这破茶叶也就值个大钱。”

“别别别，必然是小二不用心给您上错了，这就给您换一壶来。”

掌柜的吆喝着小二换茶，赔笑着退后几步溜了。

这掌柜的一转小声骂起来：“俗不俗不的，是个什么东西！”

随从要起来，海棠说：“别动。”

她听到临窗一桌在说话。

这些人打扮富贵，看模样不是送行就是接人。

这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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