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了，别这么看着本座，五百年了，那些钉已经是本座的一分了，自由和存活本就是不可兼得的奢望。”

然而凤清韵却没有动，他就那么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一动手取龙心的意思都没有。

凤清韵面陡然苍白了来，突然意识到了龙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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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伤痕累累，这尊为村耗光了心血的神明，还是用祂为数不多的灵力，将那盖轻轻盖在了凤清韵的上，在对方绝望又悲伤的目光中虚弱：

报应

一开始掉落的石并不大，只有一般人指指腹那么大，落在人上也没什么大碍。

“你瞪本座什么？”龙发了不解的疑问，“再不动手，你就要和本座死在一起了。”

龙似乎也没想到在世百年，临死前他居然会被一个凡人的定所震撼。

龙神话音刚落，像是为了证明祂早已时日无多一样，山端居然开始零零碎碎地往掉碎石——那是它即将坍塌的征兆。

他不愿剖被他误杀的龙的心脏，更不愿装作无事发生地回去，和将自己亲手送的人若无其事地过完半生，哪怕那是他未拜堂的丈夫。

龙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祂甚至为了让凤清韵更好动作，特意从石上来，哪怕那会让祂本就撕裂的伤更加恶化。

此话一，龙愕然地愣在了原地。

说完那句话后，凤清韵便再没开的意思了，他就那么双手斑驳地坐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识到，龙一直说的都是掉钉祂便能恢复神力，从始至终祂从未说过掉钉能让祂活来。

“傻。”那条龙明明要死了，却在这一刻发了愚般的嘲笑，好似从来没有这么兴过一样，“原本本座想着，再有人来我便吃了祂，未曾想来了个小蠢货……罢了，也够了。”

“小新娘，你可以拿着本座的心，去和你的心上人成婚了。”

理来说趁着山还没完全坍塌，杀了龙取了龙心赶山是最好的选择。

“作为帮本座的报酬……”

他不要虚与委蛇的，更不要粉饰太平的婚姻。

凤清韵却：“杀人偿命，我和你一起死。”

龙很快便意识到，这个看似温和没有脾气，嫁随嫁狗随狗，任新婚丈夫摆的小“新娘”，骨里却带着一傲劲。

除此之外，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龙，脸上没有任何表，但看起来状似在为方才的事生气。

恐怕从那人将他送的一瞬间开始，他便不再是他的心上人了。

然而祂话中充满嘲，动作却无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