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祂回神，凤清韵再次抬眸看向祂：“但是事一码归一码，我杀了你不错，可你刚刚骗了我的事打算怎么算？”

龙应声垂眸，却见那人坐在混的山石中，雪白的里衣上溅着鲜红的龙血，宛如怒放的桃。

他的鬓发在刚刚的攀爬中作一片，得有些惊心动魄。

当他蹙眉看向龙时，那副模样在倔中带着说不的韵味。

龙一边受着生命力的逝，一边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就当本座欠你一次。”

“你都要死了，欠我一次值什么？”凤清韵似乎非常生气，话语间也完全没了一开始的尊敬。

龙卡了一壳：“……那本座让你那白狼相公给你陪葬。”

“连堂都没拜，”未曾想凤清韵却厌倦地蹙了蹙眉，“算什么相公。”

龙一没辙了，几百年间都是人战战兢兢地供着祂，需要祂想尽办法哄人倒是一遭。

过了半晌，祂才总算在山上的石落来之前想了一个法：“本座给你讲个故事吧。”

凤清韵抬眸看向祂，见着那神还是不满意，龙及时打断：“关于这个村的故事。”

凤清韵一顿，这总算是有了些许兴趣。

龙生怕他反悔哄不好一样连忙讲起了这个故事：“很久之前，这地方还不叫伏龙村，它因为常年旱，穷得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路过的人都叫它土馒村——就是坟坑的意思。”

“但生于此地的人被大山圈住，穷困，代代如此，为此他们不断乞求上苍，终于……神召到了他们的乞求，来到这里布雨化施。”

说到此，龙却突然顿住了。

凤清韵正听得神，见状忍不住：“然后呢？”

“然后村中风调雨顺，百姓逐渐富庶了起来。可神力的馈赠维持得了一时而不能维持一世，这里的人得知神明要离开，惶恐不安之，为了留住神明，他们献祭了七人，以邪法化作祭桩，将神困在这里，生生世世受他们‘供养’，生生世世给予他们丰饶与富庶。”

虽然早有猜测，可当凤清韵听完所有脉络后，还是一噎住了，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穷困让村里的人不惜献祭自己的亲人孩也要困住神明，富饶却让他们地接待孤儿寡母。

而当他们再次穷途末路时……那藏起来的獠牙便会再次显现，可能这便是所谓的人。

凤清韵又缓了良久才问心中的疑问：“那些充当人的人牲……难都是自愿的？”

“一开始是。不过后来他们村里的日好了，那些人自然都不愿意死了，于是开始签决定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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