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若琳，凤清韵定期间，仙俗务全压在她上，她却是整个仙唯一一个不愿上山去请凤清韵的。

“累？”她冷冷地扫了那个老一，“本座难不比你们累吗？没了师兄，仙上难不成都成了废？那以本座看，你们也不用当什么老了，山耍猴去吧！”

她向来在仙横行霸惯了，听她如此指桑骂槐，便是真正“山耍猴”的慕寒来了也只是摸摸鼻，那老自然只能低着装孙。

然而装归装，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最后是慕寒的大弟柳无，被那些弟和老们念得没法了，才终于勉勉地上了山。

他是凤清韵亲手带大的，甚至筑基之前的术法和剑意都是凤清韵教的，理来说不该有什么勉的地方。

然而当他站在山巅，时隔不知多少日再次看到那人的背影时，一时间却生了说不尽的踌躇。

“师……”柳无张了张嘴原本想喊师娘，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师叔……”

两人不知何时起，竟已生疏到了这般田地。

凤清韵也不回：“何事？”

“仙上都等着您持呢。”柳无说完生怕凤清韵不为所动，便又加了一句，“白师叔一人难以服众……”

凤清韵轻描淡写：“不是还有你师尊吗？”

柳无连忙：“齐前辈尚未苏醒，师尊打算带他山求医治之法，如今……”

凤清韵终于侧眸看向他：“如今如何？”

提起自己师尊，柳枫终于不像先前那么僵了：“如今师尊他们已经在天门前……等弟回去复命了。”

听到这里，凤清韵总算听明白了他的言之意。

——他是不得已被仙其他弟推上来的，如若不是凤清韵耽误，此刻他已经和慕寒山了。

这算是一无声但又直白的埋怨，话能说到这地步，也在某程度上彰显了些许亲昵，理来说对凤清韵这容易心的人来说该十分有效。

但此刻的凤清韵闻言却没由来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柳无的时候。

那时他带着白若琳仙去凡人聚集的地方游玩，却好巧不巧在路边看到了行乞的柳无。

那时的柳无和小叫也没有什么两样，他拦着凤清韵不住的磕，只求一钱财安葬他死于瘟疫的妹妹。

凤清韵给完钱后看他实在可怜，便一手抱着白若琳，一手牵着柳无将他带回了仙。

柳无在仙被凤清韵足足养到十岁，那些因为饥饿和疾病而萎靡的脉才得以全温养好。

而后仙终于正式准许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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