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说不的异样顺着指尖攀上心，好似有什么东西即将如的月一样从手中逝去了。

言罢他微微起，留慕寒一人略有些愣神地看着落的指尖。

——还好，他只是听信了传言，并非和我不睦，亦并非记恨于我。

慕寒的反应倒是完全不凤清韵的意料：“他们狐族最擅此等狐幻之术，我和齐贤弟相知相遇整整三年，我怎么会不知他到底是何为人——”

并不知他旁的师弟刚刚被他毁了六十年的修行。

慕寒见状还想再说什么，凤清韵却已经不想再纠结这些了，他抬手把慕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了去：“我明白师兄的来意，我这便去请木老夫人。”

凤清韵转和他对视，那副一言不发的样像极了三百年前他被尊一剑败于天门，慕寒匆匆赶回仙时看到的样。

此刻的他正在为新结识的朋友受了委屈而愤愤不平：“狐主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动手，妖主却连面也不，妖族果然俱是一丘之——”

慕寒呼一滞蹙眉：“有何不妥？”

凤清韵一听这个，动作当即一顿，话都没听完便打断：“此事不妥。”

不过很快慕寒便回过了神，意识到凤清韵终于松了后，他也终于了些许笑意：“麻烦你了，清韵。”

“狐主亲自托人送来了那日经过的玉碟，言辞恳切，不希望我仙因这等低劣之人和狐族产生嫌隙。”凤清韵指尖一扫，从虚空中夹了一枚玉碟，“方才大殿之上，顾念师兄颜面，未拿来，铁证如山，师兄要看吗？”

慕寒一噎，而后总算意识到了凤清韵的态度到底为何如此，心反倒不知为何松了气。

慕寒一气没上来：“……人命关天，清韵，你这叫小事？”

于是他回神立刻解释：“那些只是传闻，齐贤弟他并非那人——”

“人命关天，”凤清韵重复了一遍，直勾勾地看着他，“师兄，狐女的命便不是命吗？”

然而他把话说到一半，才突然想起什么，蓦然截住了话，一有些慌：“清韵……师兄不是说你。”

他心猛地一，当即生了不详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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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韵轻声应了一：“无妨，我知师兄不是说我。”

“妖族与仙素来好，每年天门大典狐主皆亲自前来。”凤清韵，“怎可因此等小事，伤了仙与狐族的和气。”

凤清韵掐了决梳洗，闻言也不回地应了一声，语气间带着些许敷衍，可惜慕寒并未听来，还跟着：“等你今夜请完木老夫人，明天一早，便以仙的名义警告那老狐狸，这次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