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未去请木老夫人。”凤清韵轻声。

慕寒闻言当即从那被蛊惑的绪中离来，回过神后有些急躁：“卿他现在生死未卜，为何不——”

“师兄上次为冷月仙欠木老夫人的诊费未还，若琳顾念仙颜面，用她的啸月铃替你还了。上上次师兄为宣武阁的张友求药，抵了师尊留的天啸剑。”凤清韵看着他的眸轻声反问，“师兄这次又打算赊什么？”

慕寒被他噎了一，刚起来的火又被自知理亏的绪压了去。

他踱步到榻前，坐到凤清韵边后便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清韵，人命关天，那些东西不过外之……我知你觉得他们修为低不抵师尊的旧，但修士之间本不该以贵贱论，人命更不该有先后之分。”

凤清韵垂眸看向指尖，翠绿的藤蔓伸后化作一把墨的簪，他一声不吭地挽起了发。

慕寒这话他已经听太多了。

天底总有这人。

面对朋友时慷慨解，面对需要救助的陌生人刀相助，唯独面对真正被他划为亲人的父母妻女时，他的慷慨却化作了利刃。

可能英雄古往今来本就如此，天人的苦他都看在里，唯有亲人是可以被牺牲的。

英雄后的人，本就该是故事中无声的存在。

然而凤清韵的沉默被慕寒理解成了松动，那人舒了气，抬手环住了他的肩膀，一如两人年少时那样。

“好师弟，我这个当师兄的面哪有你的大啊。”他低声气，“木老夫人单木灵，你本又是灵植……一支蔓就能解决的事，反正日后还会再来的……”

“人命关天，算师兄求你了，你就再替师兄去一次，好不好？”

风月

面对慕寒堪称低声气的恳求，凤清韵恹恹的不愿多言，只轻声：“师兄那位齐贤弟还未醒吗？”

“没有。”一提起这个，慕寒的语气一转，当即不好起来，“齐贤弟伤未愈不说，没想到卿也被……甚至卿受的伤竟比齐贤弟要更重一些，他却生生忍了一路没告诉我……那老狐狸的手段实在是作！”

他言及朋友受的苦难，那副同受的懊恼模样实在真切。

慕寒的朋友大抵是天底最幸运的事，只不过慕寒那些自认为肝胆相照的友人，却未必和他一样一片赤诚。

至少在凤清韵得知的消息中，分明是他那位齐贤弟求娶狐女不成，恼羞成怒想占，所以才被狐主所伤。

这倒是真应了白若琳那句，她大师兄只是脑不好，亲疏不分，本并不差。

然而她本不差的大师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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