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潜伏能力，不是吗？”傀儡摊手，“正是因为这个能力，我被当作秘密武雪藏在执行，后来前任校骆平亲自找到我，希望我以卧底的份潜上邪会，打探其中的报。”

“我答应了。”傀儡机械般的说，“后来我找到了当时已经成为特使的傀儡师，对他使用了寄生，完全潜伏在他的，执行替我布置好了一切，伪造我死亡的假象，就这样，我抛了我的妻和孩，踏上了一条永远的不归路。”

纪千明微微皱眉：“不，不对，如果你真的是卧底，勾陈没有必要派我来。”

“你说的没错，我早就不是卧底了。”傀儡的脸上一个僵的笑容。

“我背叛了勾陈，彻底成为了上邪会的第二特使。”

纪千明的神突然一凛，“为什么？”

“因为我儿要死了。”傀儡平静说，“自从我成为潜伏之后，一直偷偷用傀儡观察他们母女二人的生活，两年前，我无意中发现了他上那枚葉纹，那枚终焉……比任何人都要早。”

“那又如何？”纪千明疑惑。

“你不懂什么是终焉，也不懂它们到底拥有多么恐怖的力量，历史上每一位终焉之纹的拥有者，都会死在它的反噬之，百分之九十的终焉拥有者在第一次觉醒就失去了生命，剩的百分之十初步掌握它的力量，掌握的程度越，活的时间越。换句话说，拥有者突破的阶位越，意味着反噬越小。”

“但，在那之后还有第二次觉醒，用现在对葉纹的分阶来说，第一次觉醒是在刚刚突破一阶，第二次觉醒则没有的时间，据我所知，历史上只有一个人……活过了第二次觉醒，成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这些终焉拥有者，除了那个人之外，没有人能活过二十五岁……你懂我的意思吗？”

傀儡看着纪千明的睛，没有丝毫的表，仿佛只是一个无的传声筒。

纪千明沉默了，在这之前他对终焉之纹的了解并不，只以为是一个比s级更厉害的等阶而已，没有想到终焉之纹竟然会给拥有者带来这么大的风险。

终焉，不仅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力量，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致命毒药。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张凡……

纪千明的脸有些难看。

“勾陈救不了我儿，但上邪会可以，所以我反了。”傀儡淡淡说，“我切断了和勾陈的所有联络，真正的成为傀儡师，还杀了很多勾陈的人……我知自己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狼，但那又如何？”

“十数年的卧底生涯，抛妻弃，我放弃了我曾拥有的一切，勾陈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早已还完……接来，我想为我的家人而活。”

傀儡的声音似乎有了，哀伤，无悔，决然。

纪千明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消化傀儡的话，大约过了几十秒，开问：“资料上说，你杀了张凡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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