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纪千明皱着眉，看向前的傀儡战士，疑惑问。

纪千明自然不会傻傻的应来，尽他表面上已经尽可能表现平静的模样，心中却早已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他是在诈我？还是真的发现了我的份？他是怎么知的？！

傀儡的表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开：“我想拥有在镜中自由行走的能力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你说呢？勾陈明君？”

纪千明的脸变了，“你跟踪我？”

傀儡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天空，天空中有一只大雁正在二人的盘旋，始终不曾离去。

纪千明的心顿时沉了去，想不到自己在离开总的时候就被傀儡师盯上了，这么一来自己用镜中行者赶路的事很可能也被傀儡师亲目睹，要知在神农架一战后，勾陈明君拥有多个能力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如果有心人略作探究，就会发现他拥有行走于镜中，并将人封印镜中的能力。

事到如今，自己卧底的事实已经暴了，纪千明索不再伪装，冷声开：

“所以，你是来杀我的？”

“不，我想你误会了什么。”傀儡说，“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你的真实份。”

纪千明一愣，傀儡师明明已经确认了他的卧底份，却并没有向上邪会举报？

可……他不是上邪会的第二特使吗？

“为什么？”纪千明注视着傀儡的睛，想从中看些什么，可惜傀儡的中只有迷茫与呆滞。

“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傀儡顿了顿，郑重的说：“张凡不能死。”

张凡不能死。

这五个字从傀儡嘴中吐的瞬间，纪千明的脑海中像是有一雷霆乍响，隐约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他的思绪了，就像是是一个七八糟的线团，现实突然以一荒谬可笑的形式现在他的前。

这一刻，他突然又想到了在总教堂中，自己和傀儡师同时举手，四目相对的那一幕。

他之所以那么积极的想接这个任务，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想保护张凡？

为什么？！

“可笑，你是上邪会的第二特使，为什么要救他？”纪千明冷笑，“再说，当时在咖啡厅的时候，你不是将他打了个半死，还打算将他绑回上邪会研究吗？”

“可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将你们带回去，而是先将你们带回了成远重工，不是吗？”傀儡反问。

纪千明的瞳孔骤然收缩，当时发生的一切像是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两人在咖啡厅被制服，被傀儡师控制带回了当时上邪会的临时聚集（成远重工），然后成功脱，打字幕求救，再然后冰皇降临，找到了层的朱厌断尾，阻止了朱厌侵城区的计划……

整个过程的关键在哪？在于找到了成远重工这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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