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还想说什么，每次开，许识敛都“嘘”：“外面有鸟叫，你听。”

以及一只红睛。

他们靠在一起躺了来。

被吓破胆的鬼们还未反应过来，他就离去了。

需要他抬看。

活捉几只鬼，告诉他们：“我可以不杀你们，但是你们要在这里等我五分钟。我回来以后，如果你们还在，我就放你们一。”

但他认为右手是蠢货，经常判断失灵。因为最近，就连在小耳边，它都会传来瘙。

许识敛靠在他的肩，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声。

右手在空空的袖里生。

果然，少了一只鬼。

小王：“不会忘，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大脑还未传来反应，右手就已经化作刀刃，劈向了远的石。

你还相信我会保护你吗？我可以一个守门员，在你的心脏里，除了快乐禁止。

他在某棵树上百无聊赖地数着数，五分钟过后，他回到了原地。

小耳用力呼，叹了气。

小鬼：“你还记得我吧？”

许识敛揽着他的肩膀：“你是世界上最后一氧气。”

许识敛笑：“就这样？耷拉个脸，我还以为我在梦里把你揍了一顿。”

砰的一声，石和躲在后面来不及跑远的鬼都变成了两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后半段没有机会说来，因为许识敛说：“傻瓜，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最明显的，就是右手。它很少听他使唤过，动不动就发——这是他人背叛他的前兆。

许识敛从小耳颈后回手臂，凝视着尚未成型的手掌，看着它从丑陋的块扩展，慢慢五手指。

天需要朵。坏需要氧气。

然后，像小孩讲俏的秘密一样，笑着贴过去说：“离开你，我都没法呼了。”

他的失控了。

他今天避开了小耳，在地狱里了个实验。

小耳复述：“你跟我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听着听着，小耳开始犯困。可他仍想和许识敛说说话，许识敛又说：“天上有排星星。”

很，然后呢？

他说：“我想钻去你的里，像以前那样。”

去的路上，右手一直很。

小耳：“唯一？”

说完，在他上安抚地一：“真因为这个不兴？好了，梦里我一定没有说清楚，你不是朋友，但你是唯一。”

小耳渐渐扛不住了，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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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见到小王，小鬼既兴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