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守恒定律，在超自然力量方面当然也适用。

姜明舸的脸上了意味地笑容，说：“说起来，这该不会是你的策略吧？一副生人勿的态度，诱使咒印的持有者对你不停的命令……唔，用的多了，持有者该不会被咒印给了吧？”

你就不怕我试着试着试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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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雪祁才缓缓抬起来，若有所思地说：“你不想使用咒印。”

姜明舸以前没见过这咒印，但是这也很容易去思考，在她看来，这咒印本就相当于一个单向传输的数据线，只是把两个人连接在了一起、起传输的作用，至于传输容要耗费的能量——那就只能持有者自备咯。

被那只“转运蝴蝶”缠上的，恰恰好就是一个网络主播，每天被实时更新的数据裹挟，一旦数据降，整个人就会陷极端的焦虑之中，第一次转运带给了他甜之后，他就无法自地上了这个“捷径”。

姜明舸说：“我这个人不错，对吧？”

姜明舸曾经见过一奇异的怪，外婆叫它“转运蝴蝶”。

姜明舸眉一挑，双手叉腰，冷笑着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姜明舸说：“所有的馈赠，都已经标好了价格……用咒印驱使你事听起来好像的确不错的样，不过，咒印的力量从哪里来呢？”

外婆在他用上瘾的时候提醒过他，但对方已经听不去了。

——原来，他每一次转的运气，都是在透支自己未来的好运，等到未来的好运全被用完时，“转运蝴蝶”就变成了“厄运蝴蝶”，一直缠着他，等待他因为厄运死去的时候，蝴蝶也枯死去了。

“运气”在量为王的时代尤为重要，有时候运气来了，即便只是在网上装疯卖傻，也会引来大的关注度。

雪祁依然不动。

所以，天底绝对没有真正免费的午餐，姜明舸使用过咒印，虽然还没法完全确定咒印的力量取自何，不过就是那几样咯，用多了估计没什么好。

它的外形也的确是一只蝴蝶，一只像是从漫画里走来的蝴蝶，翅膀只由黑与白的线条编织勾勒而成。

结果，他用的越多，就发现蝴蝶本变得越小，黑的线条开始多于白的线条，直到最后变成一只纯黑的蝴蝶，这只纯黑蝴蝶落在他鼻尖上闪动翅膀时，厄运就开始永无止境的降临。

就像那只咒怨，无法取恐惧的力量就会消亡一样，使用咒印当然也需要有力量来源。

雪祁不看她了，他又垂了，似乎是觉得自己上的那个小月牙印比她本人更有引力。

被“转运蝴蝶”缠上的人，就可以利用它变成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