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等，他也只能在等。

在等她回归他认知里的常态，像是某习得无助，即便痛苦，也只习惯待在严酷的环境中，他不擅应对任何温和的场面、他只擅去忍耐……忍耐痛苦、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姜明舸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苍白的小臂肤。

然后，一极细微、像是羽轻轻拂过的刺痛自他的肤神经上传来，她有神气地说：“好啦，这样我也在你上留伤疤啦！”

雪祁怔了怔，低看了自己的小臂一。

——苍白的小臂上，留了一个小小、浅浅的月牙痕迹，透一细微的红。

她在他上留了……一个指甲印。

08

雪祁盯着那个指甲印，人似乎已经怔住了。

姜明舸还有雀跃的样，她伸自己的手来回翻看，有惊讶地说：“居然真的可以？”

他明明摸上去像是一块冷的岩石，但在她的手掌之，又好像会化成某柔的质，像是一块一直待在冰箱里的雪媚娘，一就是一个手指印，好像她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能在他上留痕迹。

而别人不行，在别人面前，他就是一块石。

姜明舸忍不住又看他。

他低垂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胳膊，好像又已经凝结，连呼声都是在尽力压抑着的，冷、轻、淡。他的瞳孔似乎缩又扩散，睫也似乎轻轻地扇动了一。

这个人的存在本，对她来说就是一诱惑。

玫瑰咒印的力量未免也太大了，把他们两个人地连接在一起，又人为的划分了极致的，让姜明舸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古罗，起了隶主。

而她漂亮英俊的仆从甚至没办法反抗一。

她只要站在这里，对他来说就好像是非常特别的。

姜明舸似乎有明白他的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伤了——诚然，绝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可是当这样一个人站在面前的时候，他的存在本就是在告诉你……对他任何事都不会有后果的。

更妙的是，他既脆弱又韧，能很轻易地留伤，但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死，而且还拥有石一样冷的格，这不近人的格本就是在挑衅。

……简直就像一堕落的诱惑。

姜明舸忽然地叹了一气，说：“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诚实。”

雪祁一动不动……他又陷那奇妙的宕机状态里了。

姜明舸早习惯了他这戳三动一的状态，继续自顾自地说：“这秘密，你自己藏着不说就行了，嘛非这么诚实的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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