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虽然不太喜‘臭味’‘贱’这形容，但……”

你盯着他，你很嫌恶他，莫名其妙的。

你玩到尽兴，还把整个盖骨都掀了来放在手里把玩，不过玩着玩着，你盯着手里属于夏油杰的还带着柔顺黑发的盖骨开始思考。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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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见到脱落来的脑壳的机会很少，你不释手，但踮脚的觉很难受，你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来。

“你上虽然有一让我憎恨的臭味，但也带有一很贱的觉。特别是笑着被我骂的时候，这贱实在太熟悉了……”

开始思考这厌恶和熟悉从哪里来。

你盯着他，忽然笑了:“是你吧，羂索。”

但你没帮他上。

“不要命令我！我去哪里去哪里，你敢这么和我说话？区区一个诅咒师——”

你盯着这张完全陌生的脸，盯着他上的合线——这合线存在很明显，但是不知为什么，你居然现在才注意到。

“那看完了卧室，我带你去——”

他边，衣角，肩膀，随便哪里痛哭一场，你不想尖叫，因为你太悲伤了，人在悲伤的时候是不会尖叫的。

对宿傩大人的回忆被打断了，你很恼恨，但是对宿傩大人的回忆显然激发了一些差被你完全忘记的千年前的事，你盯着夏油杰，皱着眉，难得地开始思考。

厌恶是第一次，无迹可寻。

脑上的那张嘴冲你微笑，一如千年之前：“好久不见，抚。没想到转世了，你的狗鼻还是这么灵呢。”

08

你冲上去，起来把他的脑壳回了原位。

“我很讨厌这陌生的，让人憎恨的臭味，但这贱，我很熟悉。”

被你斥骂的黑发和尚很好脾气地微笑着。

黑发和尚微笑着抬手，将自己脑壳掀开，里面白的脑。

羂索微笑着蹲，直接在你卧室的地板上盘坐，让你可以舒舒服服地他的脑壳。

“噫——羂索，你还是这么恶心。”

……

10-12

说实话，脑是他的本，理他应该很戒备你的碰，但因为现在的你是个普通人，所以他本没把你放在里，任由你把他的天灵盖转来转去。

10

而在你悲伤的时候，不识时务的臭和尚声打断了你的回忆。

他本来说着话转已经要离开这里为你领路了，被你骂他也不在乎，但直到你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他才有所察觉地停了脚步，回微笑着看你：“嗯？怎么不说了？”

但熟悉肯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