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脑一秒钟就注意到了你在思考，立刻声询问，想帮助你思考而不让思考烧坏你的脑。

你恩他的帮助，立刻回答了他的问题：“没什么，就是觉这个天灵盖形状非常周正，很适合碗。”

你说着，转动了一手里的盖骨，把凹陷的一面呈给他看：“你看，是不是非常圆，光，丽！”

“……你是乾隆吗？”「1」

脑沉默了半晌，很无语地问。

“什么？我是抚啊，你傻了？乾隆又是谁？”

在谈话中猛然现一个陌生的像名字又像名号的称呼，让你完全摸不着脑，你捧着夏油杰带着发的天灵盖，很茫然地注视着夏油杰失去盖骨的脸以及半截的脑。

“……中国清朝的一个君王。算了，没事了，玩去吧。”

脑放弃了和你科普历史，因为他知你连日本历史都搞不清楚，他想起来在千年之前，你甚至不知那时的年号是什么。

你对除了两面宿傩以外的事都几乎一无所知，即便听过也会很快忘记。

在很多时刻你都是一只存在于网络梗中的只有七秒记忆的虚拟金鱼。

脑放弃了继续和你说这些，但既然你提想用盖骨碗，为了防止你闹脾气尖叫，他提议：“你想要的话我那里有几保存完好的备用，我可以给你两个盖骨碗用。”

“算了，工艺要求太了。”

你思考了一碗的难度，立刻放弃了，然后你对夏油杰的盖骨也失去了兴趣，将手上的盖骨盖回了羂索上。

11

羂索伸手将盖骨摆正，飞快地把盖骨和好了。

无他，唯手熟尔。

12

“这张脸……除了睛小了之外，没什么缺。看上去还真不错。”

在他的时候，你也坐到了地上，撑着打量起了羂索的这个新，给了不错的评价。

羂索用夏油杰的脸微笑：“那是，我为了占据这，可废了很大功夫呢。”

“不过比起宿傩大人差多了。”

你赞同了羂索的话，同时也不忘拉踩。

羂索但笑不语。

你们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你越看这个越觉新奇，你一坐直，一朝夏油杰的凑过去，然后，你说：“能不能给我也换一个？两辈都用一张脸，我都看腻了。”

“不行哦，这是我的专利。”

羂索残忍地拒绝了你。

“什么啊？”你很不满，愤愤地盯着他，他微笑着回望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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