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完全陷到自己的思维里，直视着虚空中的一，神闪闪发亮。

李斯没有试图劝阻他，看见这样的神之后也就没必要再劝阻了：

他已定决心去这件事，并接受这件事将要带来的全结果：

“你看，在这个地方。”

——就在这个地方。

要么死，要么得到全。

“但我还是不懂这一切有什么必要？这不是给自己增加难度吗？”系统实在忍不住了。

“嗯。大概就是……”林久回应他。

她看起来对嬴政搞来的这些事并不太在意，神一直淡薄，神里带着浮于此世之上的离。

“前世求仙失败，已经成为执念，今生重来一次，终于碰到了神鬼一样不可思议的伟力。”

“所以必须要把这力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向任何人妥协，也不愿意跟任何人合作。”

系统哑然，林久说的轻描淡写，但它总觉得这些话听起来那么的贪婪，简直要从每一个字音里来森然的利齿，闪烁着恨不得嚼碎整个世界的寒光。

“呃，呃……”系统说。

林久困惑，“有什么问题吗？”

系统忍了忍，但是没忍住，“理我都懂，但是能不能看看李斯，他好像要碎了。”

李斯这几天说是生活在地狱也不为过，每天把囚犯送上铁浮图，再把血淋淋的块清理来，浸泡在惨叫和哀嚎中，觉随时会变异。

“他都不笑了！”系统一个人喊了群激奋的气势。

林久也语了，困惑的问系统，“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系统郑重回复，“正常人都不能接受。”

林久很淡然，“那就碎吧，嬴政会把他拼起来继续活的。”

系统也语了。

林久看着李斯，片刻之后移开视线，开系统面板，开始浏览成就界面，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李斯。

系统跟着她一起看。

他也没觉得奇怪，不嬴政和李斯怎么样，雍都【祭祀】副本开放在即，林久当然要赶在副本之前攒来一件新衣服。

就是林久选来的成就一如既往让人前一黑……

系统睁睁看着她接连选了三个：

【十三学得琵琶成】、【其形也翩若惊鸿】、【温泉洗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