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征服那座山的年轻人，反而在讲关于那座山的，温柔的斑斓的故事。

林久说，“你觉得他现在表现得很沉静敛？”

可仔细想想在清凉殿手工好像也有不对劲。

然后他又说漠北的桦树，雪白的树和银的树叶。

他说面是用桦树的，因为萨满认为桦树是最接近天空的树，树中有神秘的力。

他说到这里时，很奇异的，系统一瞬间离了所有绪。

然后又讲到匈人的婚俗，说新娘嫁时穿什么衣裳，用捣碎的焉支草修饰好看的妆容。

那是一块五彩斑斓的面，涂了好多颜，觉是小孩会喜的那玩。

起初系统想的是，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当场一个吗。

接着就是刘彻允许霍去病来见她。

然而片刻之后，他看到了前来觐见林久的霍去病。

系统不敢说话了。

系统震惊了，“可卫青遇刺了啊，这件事就这样不了吗？”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林久走去看那个面，跪坐在离他极近的地方。

系统说“……行吧。”

他带了一个好的萨满面过来。

所以系统最后只能地说，“他在你面前还敛沉静的。”

系统忽然愣住了。

血把他的手染得比焉支山更红。

系统莫名到压力，“怎，怎么了？”

林久也震惊了，“卫青遇刺，难有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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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话的声音停顿片刻，微不可查，又指着红的地方说，这是焉支山，因为焉支山上找了一红的草，所以匈人用这颜代指这座山。

虽然是成品面，但也不会无聊，因为霍去病又开始讲故事。

系统恍然大悟, 猛拍大，“你提醒我了，没错啊, 刘彻呢，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现啊？”

这是一伪装吗，男孩在女孩面前伪装来温文尔雅的姿态。

系统明白了。

匈人提到焉支山时，哀叹说，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

话音落地，林久顿住了。

每一个字音吐来，都像是带着斑斑血渍。

但系统已经懂了，她说的每句话都不是无意义的，问题的答案就藏在她之前那句话里。

林久很奇怪，“为什么不来，他之前还说萨满的面给我。”

之前这样过的那个人是刘彻。

他把面举起来给林久看，说其中某一块彩就代表了一片在什么地方的桦树。

他是军功成名的少年将军，他知这些东西是因为他曾经带领军队踏过那些土地。

“嗨呀。”系统摆了摆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只是个比喻你懂吧。我是说这背后一定另有隐, 隐——”

林久没有再说话, 她拿了霍去病带来的那张面放在膝上，用手指摸，有一些颜料沾在了她手上。

武帝的鹰04

她表现来异常。

他讲的那些事实在很引人，让人觉得时光很安静，想听他一直说去。

刘彻不来见她, 是因为之前在宴会上，她喝了一杯酒。

但霍去病真的就是这样冷酷，他觐见，行礼，所作所为和之前没有分别。

林久说，“可是他频繁的，独自一人来见我。”

系统目瞪呆，“不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还能来见你？”

“这合理吗, 这正常吗？我认识的那个刘彻，被打断了都要爬过来加你们吧！”

卫青。

林久心平气和地说，“我没有打断他的, 我只是喝了他一杯酒。”

但有些东西是没办法忽视的，他不是说书人，他甚至不是读书人。

他忍不住去看霍去病，他已经习惯林久的没心没肺了，可是不相信霍去病也可以这样冷酷。

林久说，“你是这样觉得的吗？”

倘若不是系统开了上帝视角，在他上丝毫看不那些事的端倪。

系统茫然：“啊？啊？”

可好像也不能因此而指责他，毕竟林久也不是什么普通女孩，他们之间也不是骗钱或者骗那样的关系。

因为那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