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好早呀。”

原峥跟着低着，嗓音有涩地来：“在以前我从没想过这些，这是第一次心动，所以那时候我不明白这叫喜，心脏太快了，我想可能是心悸。”

没有哥哥会这么黏人吧……

一切都能寻到踪迹、预兆。

难怪他刚离开那几天，小荷不太给他发短信，还是后来他问起这事，问怎么不发消息了？小荷才开始频繁回应他的短信。

原峥低着，沉默几秒，突然提起：

是很早，他们统共才认识四年不到，喜的时间就占了一大半。

那张完完整整的漂亮小脸。

“就……去年嘛，去年你送我到京大念书，然后去火车站那会儿……”

“记得那次去医院吗？就是那时候发现的。”

他那个动作的时候，虽然冲动，可也没想着要藏着掖着，他可以为自己冲动带来的后果负责，譬如被小荷发现心意。

舒荷犹犹豫豫地问来，其实还有儿小后悔呢，他也没想到原峥会这么坦率直白地承认。

所以那时火车站，小荷在他怀里抬盯着他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暴了，可小荷只是有些疑惑了，并没有问，反而转移话题告诉他火车站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不自知的，只能是更早，更早，早到他回数以前和小荷呆在一起的画面，觉得不论是哪一幕，都像心动的开端。

舒荷已经听得整个人都呆呆的了，杏也睁得大，完全不知要怎么回应。原峥说完这些，绪看起来还算稳定，只是颌仍然绷。他看向小荷，看着对方低缩着手袋，声音小小地和自己说：

“哥哥是去年年初发现自己心意的。”

他抿看着面前人，原峥和他对视一秒，垂了，声音仍然发轻，“原来是那个时候。”

原来去年，小荷就开始怀疑了。

太模糊，还朦胧，他甚至不太清楚到底记没记错。不过，原峥后来确实不像一个普通的哥哥了，越观察越怀疑。

这会儿，两人对视着，在白雾濛濛的白峰山上。有寒风拂而来，原峥无声转扫了风来的方向，侧挡在他面前。

那个额发吻太轻了。

那时那个吻，并不算特别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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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预的。

舒荷转动清透杏，鼓着脸颊盯着原峥看，还没几秒，挡在脸前的手袋就被原峥给拿来了。

发现心意是那时候。

他挠挠脸，把手袋挡到自己脸前，只一双睛去看原峥，小声，“然后那时候，你不是抱了我一吗，好像还亲了我一。”最后这句更小声了。

时至今日，隔了四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