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你陪我去检，我跟医生单独聊了一会儿。”

“他说我不是心悸，只是有了喜的人。”

原峥：“原来这叫喜。”

那时他豁然开朗。

所以他会不满足于哥哥、朋友、家人这样的份。

他渴望跟小荷更一步。

渴望从此以后，能光明正大理所当然地和小荷相伴余生。

不会再有七八糟的人给小荷介绍什么对象，企图把小荷从他边抢走。

原峥沉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年。

前这一切发生得太叫人始料未及。

舒荷问的时候，还不知原峥会说这么多，多到完全把心意剖析了来，砸得他转向，一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杵在原地，脑袋上还着白的手工针织帽，藏着乌黑柔的发丝，只有额前一黑发被风得掀起，那双漂亮清丽的瞳望着他满是迟钝和无措。

“不用为难。”

原峥凝视他片刻，终究是开：“我知小荷的答案，刚刚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他嘴里说着不用为难，好像能沉稳接受所有结果，可这句话的时候，那双褐的瞳反倒像是黯淡了来，舒荷看着他，听见他的声音也变得极轻极轻，“你还年轻，你才二十岁不到。”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

他半是自言自语，“今天以后，小荷，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好不好？”

别疏远他。

别拒绝他的碰。

别和他划清界限。

舒荷张了张，声音很小地咕哝，“本来也没打算改变相方式呀……”

他都习惯跟他亲近了，一要改，好难的。

只是有时候牵手，会想到那次在车站的吻，觉得有不太合适而已。

因为这个才把手回去的。

原峥凝望着他，舒荷鼓着腮帮低，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但是不可以像以前那样牵手了哦。”

原峥沉默一，说“好”

“那我们快走吧。”舒荷努力忘记刚刚发生的事，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聊这么会儿，爬山也不累了，这次他吭哧吭哧爬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才到临时休憩坐着休憩。

这里有卖甜炒栗的，香味混着风飘来，舒荷仰着脑袋像猫一样嗅嗅嗅，想吃又不想吃，太累了。

原峥始终跟在他侧，话变得有些少，每次开不是问他冷不冷就是问饿不饿，全是关心。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上手，去摸舒荷有些冰凉的手，总是担心他会冷，担心他会因为这一遭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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