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两人来到餐桌边坐。

江祁习惯帮舒荷倒，然后放到他面前，舒荷将杯捧在手心里，有迟疑地看江祁一会儿，说谢谢。

“……”江祁压着眉，觉得莫名，“你跟我说谢谢什么？”

舒荷摇，表示不知。

就是觉得关系好像有变化了，不是纯粹的朋友了。

江祁眉压得更，很不兴地贴到他侧，说以前是怎样现在就是怎样。

舒荷说不行。

“为什么？”

“以前能亲脸。”舒荷偷偷看旁人，偷偷和江祁说，“现在不行啦，你不许亲了。”

江祁：“……”

天杀的他本来就打算克制自己的。

这会儿舒荷一讲，他的目光忍不住再次落在了少年的脸侧。

凑近，江祁面无表地在上面嘬了，然后在舒荷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过来时，微笑着说宝宝，我们还是朋友，朋友就可以这样。

“……”

汤扬不知何时打扫到餐桌附近。

他看到江祁的动作，像是随意一般自然：“少爷，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您以后如果谈恋了，对象会吃醋的。”

以前讲过不要叫少爷，但汤扬不听。

一直这么叫了几年。

舒荷也习惯了，闻言腮颊轻轻鼓了鼓，对江祁说你听到没有呀？江祁笑不笑地扯，黑眸扫过汤扬，平静的睛带着戾气。

死蓝。

改天就把那罐星星扔垃圾桶里，一新意都没有。

全是他初中玩腻的把戏。

江祁显然当没听到，舒荷见状不满地鼓起腮颊抓着他的手挠了两。

小猫一样的力，江祁低将他手指攥掌心，然后温柔说挠得舒服，宝宝继续。

“……”

舒荷咬着三明治就跑了。

谁要跟主角玩呀。

看了一少年青活泼的背影，汤扬扭，拎着清洁帕也走了，找到舒荷的时候，对方正在院里跟小狗玩。

这会儿正是冬天，太照来的温度很温柔，舒荷被染在其中，连发丝都好像在散发金光芒。

他鼓着腮帮咬着三明治，撕一到小狗嘴边。

“少爷。”

舒荷抬，看到汤扬，晶亮着打招呼，“是你呀。”

汤扬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找舒荷聊聊天，舒荷逗着小狗还学小狗呜呜叫，睛弯着，粉的轻轻呜呜，小狗听完仰显得很兴奋，不停甩尾。

“您什么时候谈恋？”汤扬看着这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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