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句话真正说，江祁恍然发现其实没什么困难的。

怕被拒绝，怕被舒荷不当回事，怕难堪，这些绪在这一刻通通都不存在，江祁反而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名为勇敢的开关，发发麻的大脑甚至逐渐变得条理清晰。

他镇定撑着枕坐起来，漆黑的睛低垂着，去看刚睡醒还显得有些睡惺忪的舒荷。

舒荷轻轻歪，看着男生抿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带起来，放在怀里，这个距离有远，手抬着累，因而舒荷不得不往挪一，像猫咪一样慢慢吞吞，习以为常地说我知呀。

“你不知。”江祁说。

舒荷茫然看着他。

“我说的喜，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是陈语芳喜你的那喜。”

陈语芳是他们的中同学。

也是追舒荷最久的那个。

持之以恒，对症药，从一追到三毕业，时间战线到江祁对此印象刻，醋都喝了好几吨。

好在所有人都是过客。

只有他才是宝宝的家。

江祁继续镇定：“记得初三那年真心话大冒险吗？那次你以为我说的是朋友的喜，不是的宝宝，那时候我就喜你了，陈靖辰说我暗恋你，其实我觉得是明恋。”

“毕竟没有哪个暗恋人能经常亲到心上人的脸。”

提起这个，江祁显然也知自己是幸运的，轻轻掀着笑了笑，但接着，他又有张地抿直了线，睛失焦地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继续说：

“我知你会拒绝我，毕竟太突然了。”

舒荷动了动脑袋。

确实太突然了。

他懵然看着江祁，一句一句的表白像风一样大脑，散了那一脚不小心踢来的，迷茫和惊讶取代了这绪。

不是朋友吗……？

当了那么多年的朋友。

他们从小一起玩到大，无论牵手还是亲脸都自然到再正常不过，已经熟到这个地步了，舒荷没想到江祁会突然讲这些。

他一时有呆愣，杏跟猫儿似的好像放大了，无意识中，舒荷尝试把自己被人抓着的手回来，可江祁僵得很，拽着人一不松。

双方挣扎碰撞，贴的手很快生一的意，舒荷原本是已经习惯了的，习惯两人亲密地黏在一块儿，习惯这像侣一样的小动作。

可直到江祁这些话现，再牵着好像不合适了……舒荷见不来，小嘴不由往一撇，只好撑着床爬起来，绷小脸认真盯着江祁看，“你真的没有玩大冒险吗？”

江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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