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让李治本就不太清明的目光里也多了一炫光，让他在这句化来的语气里，好像重新看到了那个跑到他面前来询问的小姑娘。

第237章

“我要安定公主这四个字的前面再多两个字，有别于寻常公主的地位，哪怕新的太再立，哪怕您的权柄会挪到一任天的手中，他都不能对着他的举起屠刀。”

镇国安定公主这六个字， 若是换了旁人来说，或许还像是在意图篡权僭越，可这话从李清月的中说， 却宛然是另外一个意思。

但她甚至不想在这个早该成亲的年纪嫁！

李清月的那句未尽之言，听来有几分哽咽的意味，像是在说，她绝不能比李弘还不孝，再将阿耶给气病倒一句。

直到说完了这四个字，李清月才有一瞬的沉默，像是在考虑，她到底要不要将自己接来的话说。

以她如今所掌握在手的赫赫军功，只怕要比朝堂之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得上镇国二字。

他只知，就算安定和他还不到兵戎相见的地步，在这份后辈与辈的此消彼之间，他知自己依然需要什么，来阻遏住这个趋势。

安定的这一句话确实是在“”。

先一步在她目光中闪过的定决心，却像是在告诉着面前之人，她必须要说，也不得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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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对女儿的称呼还是阿菟，而不是一句何其冷淡的安定。

除非有一方真正停住脚步。

安定公主，上国，右武卫大将军，安东大都护，这是一连串位极人臣的名号。

奈何时间是不能倒退的。

这就是君王与臣之间的矛盾，也是父亲和女儿之间的矛盾。

在原本就已属朝堂第一的位置上， 还要再多一个镇国的封号来，简直是前所未有之事。

可他在这沸腾而煎熬的绪里，听到的却是一句依然不曾犹豫的答案：“您可以的。”

李治觉到掌心有一阵钝钝作痛，“哪两个字？”

而这话落在李治的耳中，也分明还有着其他的意思。

“镇国。”李清月迎着李治的目光，给了这个答案，“镇国安定公主。”

就像苏定方一般，再要加封的话，只能封到她的女上。

他希望这个人不会是他。

他像是在跟自己说，也像是在跟面前的女儿说：“安定，我已给不了你更多的东西了。”

所以李治再无法明白，到底为何他的女跟他之间，会在不知不觉中，闹到了比父亲那一代的时候还要不可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