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辨认这声音正是来自于他的父亲，当今天皇的那一刻，他又觉得自己本不敢去看，阿耶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到底是一什么神。

今日这朝堂之上，天后、许敬宗、安定和刘仁轨的话都应该已经了弘儿的耳朵，那么但凡他有一聪慧的悟，就应该知，这是给他重新改的最好机会。

李治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个并未转的影，只觉自己若是将人叫到面前，怕是要给对方一顿劈盖脸的训斥。

他该如何说？说他确实没有怎么涉足科举之事，在将早前那些预演好的话说后，他便不知自己该当如何了？

“再者说来，我虽不负责主持科举、铨选相关事宜，但我也知，近年来时务策考题改动不小，大多不取往年题目，而是和当年要务契合，考察士人针砭时弊的能力，并非只看临场发挥的文采。”刘仁轨朝着李弘语气平静地说，“太若是觉得，在这样的况还需要考生以其他手段辅助评判的话，臣当真要怀疑一，您究竟是不是有选贤举能的本事了。”

希望他……别让自己失望。

他只听到了李治的声音传了他的耳中，“一个个的，真当朝堂上是市集不成，都去把自己的想法书写成文，明日在朝堂之上再议！”

但刘仁轨显然没有跟他在此时吵架的意思，已继续朝着太问了第二个问题：“还有，太觉得这是让士人将命运决断于一场糊名之中，实在不公，那么我倒是想问问太，救灾抢险之事、边地军政之务，难也有给人去第二次答卷的机会吗？”

显然没有！

“够了！”一从上首传来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此刻的僵持，也让李弘忽然看到面前的刘仁轨挪开了目光，让他暂时从那等被人审视的状态中挣脱来。

虽然他也不支持糊名，但他今天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能天降一大锅落在他上的？

李弘张了张：“我……”

若是连参与科举都要心态失衡，不能到稳定发挥，那还谈什么官济民呢？

真正的大事本不会给人以犹豫或者纠错的机会。

可当天皇的仪仗摆驾离开元殿的一刻，还未从此地离开的狄仁杰就看到，在太的边几乎是一眨之间就围上了一群人，将那尚且有些不知所措的影给包围在了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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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些臣还能请他这个靠山来挑大梁，他却该当让谁来帮他继续陈说呢？

但一想到，他的父亲当年正是和自己的儿在一次次的吵闹中将矛盾升级，最终闹到了不可开的地步，李治又觉得自己还是该当给弘儿一次机会。

他这过目不忘的能力也不是这么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