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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害怕是因为你的思绪集中来。”韩蔚风说，“你的思绪有了定的指向，你忘记害怕。你产生了心因幻觉。就像很多亲人离世的人会看到他们生前亲人一样。”

程望海注视韩蔚风，这个男人好像能包容一切，他的温柔实有力。李燃的像是利刃，每次都让他痛到极，而他学会了在痛里享受，这痛带着厌恶罪恶望混杂在一起，有时候程望海也分不清这是是恨，他只觉得万箭穿心又无限沉迷。

一路上，跨海大桥的海鸥漫天飞舞，它们振翅、翔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空间。不知过了多久，韩蔚风停车，打开车门，说：“到了。”

程望海动的心慢慢平静来。

么远，你都没有到害怕。”

程望海不知何时开始衡量他的，可是如何被衡量？他只是在凭直觉行事。如果他大学先遇见韩蔚风，那该多好。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的是李燃。本来这个，他以为只是执念，可是现在前有更好的选择的时候，他不会选择其他人。

不再是执念，是他的选择。

这难倒是李燃和金局的调虎离山之计，李燃之死，顾家军残余也不会汹涌席卷而来，程望海的安危得以保全

“韩蔚风。”程望海车，回看着他说，“我再不想浪费你的时间。谢谢这些天你对我的帮助，我想我自己以后能行。”

李燃可能本没死

程望海想起邢媛墓碑里空骨灰盒想起金局拉着李燃在他的屋里谈话半个小时他本就没有看到李燃的尸

程望海想到上一次他从海市回来所有人都这样说，说他产生了幻觉，如今他又听到相同的话。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他？程望海想起他被扔海里见到的潜装备，想起李燃说过他讨厌悲剧李燃不可能自杀，李燃如果死也会和海市这帮混同归于尽

韩蔚风了，说：“我开车送你回去。”

幻觉？

第48章 希望

程望海收回刚才的疯狂模样，他对韩蔚风说：“南山局还有事，我要回去。”

“你见过杨雪吧？你问问她找了我爸我哥多年？韩医生，格会不会遗传？”程望海第一次在韩蔚风的里看到了游弋。

谁会知这些事？如果他大张旗鼓的对郑书怀、对金局说李燃还活着，他们无非又会以他产生幻觉来揶揄他。如果他去宣传去询问，势必会引起海市在南山局卧底的怀疑无论李燃到底是死是活，李燃的死一定要板上钉钉，无人怀疑才行

“程望海，你想他，一年两年三年，能十年二十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