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门外蓦地响起明焉的声音：“阁主！事了！”

其实从玉奚生决定放弃东洲时，那些百姓的结局就已经无可更改，西陵郡尚且满地疮痍，何况要沦为决战之地的东洲？

萧氏没有一动静，甚至西陵郡和南海郡闹这么大的动静，萧氏连个声都没吱。

一切安好。

从生天对仙门动手后，到怀素仙尊手救人，青鸾君打开梧桐境遗迹，甚至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南海、西陵与玄都的百姓都被送古神族的族界当中，除却一些世家将自家小辈留在梧桐境外，其余修士都被玉奚生给留了来。

“小鸾。”玉奚生脆也坐在雪浮云宽大的剑上，直接将栾青词捞了怀抱着。

“嗯。”玉奚生颔首，“西陵郡和南海郡的半都已撤离，往东洲去了，东洲萧氏，还是没有动静吗？”

妘自闲微微蹙眉，“来说。”

妘自闲没坐在他待客的重明雅榭里，他站在院里，遥遥望着东方，栾青词和玉奚生门时，都惊了一。

“我明白。”栾青词将肩靠在玉奚生上，自俯瞰着已经被气侵染的人间，西陵郡的繁荣皆成往日，被肆掠夺过的城池只剩断残垣。

听见动静，妘自闲转过来，眉间有岁月留痕，但他自己倒是洒脱，笑了笑说：“你们来了，看来外面都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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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青词终于有不忍亦或是难过地垂，轻声说：“东洲的百姓怎么办呢？”

倘若萧氏真的无辜，不会至今都没半动静，求援也好反抗也好，都没有，去查探的弟回来后回禀得清清楚楚，东洲一切安好。

东洲的异常显而易见。

他们已经很久没这样亲昵的相拥过，彼此上的气息早已到分彼此，甚至连灵气之中都带着对方的味，于是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片刻后，玉奚生才轻轻地说：“古神族都曾经败在族手中，我们已经尽力了。

依旧是南海郡，明城，曾经的天机阁依旧如世外桃源。

当初那气质风的儒雅公，依旧着那绣着重明鸟的宽袖袍，只是垂落至腰的发白与雪云，连形也远不如那时。

妘自闲笑：“如我们所想，东洲仙门应当都已被族余孽控制，我的人很多都已没消息了，能穿消息回来的也只有老样，无需顾虑那么多了——”

明焉从院外来，开门见山：“阁主，东洲有动静了。”

要说这些消息，还是天机阁最灵通。

族才不在意人族留的这些痕迹，于他们而言，活着便是为了杀戮与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