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安抬手打断正要开的秦澜：“你先别急着答复，听我把选择的优劣说完。”

“这件事的发生不会是偶然，这么大力气栽赃你也没有意义。据我得到的消息看，你应该只是个引。”

”引……是什么意思？”秦澜怔住了。

“对方的目的不会是直接把事推到你上，因为于于理都说不通。”方恒安说：“最简单的破绽就是——若威胁消息是你有心传递去的，没理还随意的把证据随意丢弃，等着那包装袋被发现。”

“所以，如果你回去合审讯，大概率最终调查结果会导向一个结论——你是被人利用了，有意或者无意的……被一个你信任的或者更有权力的上峰诱导了。你自己不会有大事。”

“什么意思？”秦澜意识问：“是陈老爷自己说要吃心，没有人——”

说到这里，她忽然渐渐反应过来：是不是陈老爷自己说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了那条诱导自杀信息的存在。而她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小人，家清白，栽赃她没有意义。更可能是利用她将事引到其他什么人上。

“他们希望你说的这个人可能是局里任何一位，”方恒安平静地看着她：“比如，我。”

雨渐渐停了，只剩风在杂地敲击着咖啡厅的玻璃。前台正好在播报一段天气预报，预告了接来一段时间台风过境带来的恶劣天气。

“他是我过去和未来最重要的人”

“什么？”秦澜失声：“我不会——”

方恒安打断：“事实上，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目前的方向很可能就是通过你把矛指向我。”

秦澜瞠目结：“为什么？”

方恒安无暇和她细说，只是：“因此比起合我搜寻鬼，其实对你来说，合调查反而是更安全的选择。我可以教你怎么——你只需要一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心是那人让你拿去的。很快就会没事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只有自己能对自己负责。他能的只是给尽可能公平的信息。

秦澜呆呆地看着方恒安，发现他的神非常认真，态度客观，一言外之意都没有。

这的确是纯粹帮助后辈理清利弊的态度，仿佛和自己没一利害关系。

或许是刚才林熹提到了“查真相是为警察的义务”，恍惚间，她脑海里没来由地想到了那场大学时的第一场讲座。

带着致冰冷镜的教授，睛里闪烁着赤诚的星光，说心理学是一门能为人带来真实和真相的学科。”

——真实……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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