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明天上班后我就提一份正式的检讨讲清偷听这件事，回停职还是别的理都听组织安排。”

方恒安却抬手打断了她：“不是检查的问题，明天能不能正常上班还说不准。你说完了，接来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了——上怀疑你和陈老爷的死有关，已经有了初步证据，随时会拘留你正式调查。”

秦澜震惊地站了起来，她这一天似乎用完了一整年的惊讶，现在半张着嘴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顾临奚中寒芒闪过，他有些突兀地话：“陈老爷的不是简单的自杀…而是有人力作祟？”

方恒安颔首。

“让我猜猜，’上’不会那么巧，又是这位孙局吧？”

原因很简单，方恒安没有立刻将这事说来，显然因为办公室偷听的事，他也并不确定能否相信秦澜。

直到秦澜说孙局“无意间”和她提起林熹，才逐渐理清了整件事，意识到关键节在这位局上。

顾临奚没再问去，他心不在焉地拨着杯中的咖啡，乍一看，神依然一副滴不漏的事不关己。

方恒安对秦澜：“我需要你尽快冷静来，回答我一个问题，并且一个决定。”

秦澜咬了，抬起睛时那双明亮的大睛已经缠上了血丝。

方恒安说话快而清晰：“首先，你有过违规接陈老爷的行为吗？尤其是在他自杀前后？”

如果是平时，秦澜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但是此刻，之前一件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事浮上心：“……我给他带去过一盒心。”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难心里有毒？”

方恒安摇：“不是有毒，陈老爷也的确死于自杀。这监控里看的清清楚楚。我再说清楚，对你目前的指控是’诱导嫌疑人自杀’，你再好好想想，心上有什么，你又是为什么带那盒心去。”

秦澜捂住脸呼了一会，抬：“……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心是海市老牌心，陈老爷说这是从小就最的味，有老家父母的回忆。”

“他说，等他转了检察院定了罪，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吃上了。我想着老人家也不容易，这也是在咱们这儿最后一个晚上了，就给他去买了。”

“那家店是连锁的老字号，在市中心才有，我就叫的闪送。到了以后就直接给他拿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掏手机：“方老师……你看，这里还有我叫闪送的订单呢。”

因为太过张，她的手指都在发抖，解锁了几次手机都失败了，泪不自觉地一滴滴地砸在屏幕上。指尖在屏幕上的泪里无措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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