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两睛一鼻没比旁人少了七六，但杂事缠，更不想拖人自己置的泥潭，因此之前从未仔细想过。

但现在却忽然发现，有些事不用你刻意计划，事到临，却想忽视也忽视不了，就和这事的主人一样，槌一样横冲直撞，过度有存在。

良久，他收回了原本想说的话，竟开谈起了往事。

“林熹其实是我少年时就认识的一个……朋友。如果你不嫌啰嗦的话，我从说起吧。”

方恒安当然不嫌啰嗦，他浑的肢语言都在说明自己有多想听。

“上次导演在的时候我说过，我童年时被我母亲带在顾穹边，但是那段时间的事已经记不得了，记忆清晰开始时是13岁在我外公那里，因此心智上和别的同龄少年没什么区别，又因为天生有几分小聪明，甚至更自以为是，张狂的很。”

顾临奚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那个还不知前路艰辛的无知少年。

“然后呢？”方恒安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他对于顾临奚从前的事总是尤其兴趣，好像这样就能穿过这人如今到滴不漏的外壳，拥抱里那个孤独的少年。

“我那时候觉得学校里的科目都傻透了，应试教育更是把人当猴教，都这么想了，当然不愿意耍这猴戏。于是初中的时候了件很离谱的事。”

“——我那个学校是初中一化的，于是我在期末考试前黑了学校的系统，找到学校的考模拟卷，改了一些题目。”

“你知，尤其有一些数学题稍微改动，或者删除一些题条件，可能解法完全不一样。而应用教育的心就是记忆题型，熟能生巧，怎么认得这些面目全非的东西，因此那年校模拟考大。”

“里面还有几题被我改了后，原本二次代数就能解的得用上等数学，任课老师在考前也没见过卷，学生在的时候，老师们也在解我的题，等到考试结束，听说连老师都只完了三分之二。”

“等考试结束，他们反应过来查看系统时，就在里面找到了我留的参考答案。”

方恒安：“……”他还能说什么呢？既意外，又不太意外。

顾临奚没什么笑意地笑了一：“我小时候看着和你有像，非常直接，什么都不肯藏着掖着，因此学校都还没找到人实系统漏时，我就主动去把事说了。”

“而且依然非常嚣张，还问老师我那自问自答式的参考答案准不准。”

真正的林熹

他抬眸看了方恒安：“所以我说只是表面上和你像，这极端自我又傲慢愚蠢的事你肯定是不来的。模拟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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