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安走过来，把温好的递给他，一边说：“临奚，陈老爷过阵要移送检察院了，说走之前想见你一面。”

顾临奚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方恒安看他这意料之中的样，直截了当地说：“我后来仔细实陈老爷来警局那日的细节，秦澜说起他还主动问过你。理说你们只是一面之缘，你觉得他对你这么关注，会和拉特利他们有关系吗，就像钟力一样？”

顾临奚摇了摇：”我猜测没有。钟力和陈老爷对于’雪山’来说本质上不太一样。钟力之前就犯过罪也混过黑，本质上是个危险人，这人对于’雪山’来说是有成为执行者的价值的。’雪山’也会对应的透一些信息，以教义增其忠诚度。”

方恒安回想了一：“的确，在绑架案时，如果不是你破钟力背后有人在实时指挥，其实他是作为导演的传声筒而存在的。导演本人原本都不打算和我们直接对话。而陈老爷其实只是把炸弹带了来，别的什么都没。”

“对。钟力是执行者，而另一类是生活在各苦难中的社会边缘人群，比如陈老爷的角和给钟力电话的同乡。’雪山’找这些人主要就是为了获得他们的那血，如果能顺便办什么事算是意外之喜，是没资格成为潜在信徒的。”

“这么说，雪山似乎是个等级非常清晰的组织。导演负责对外接，发起行动。而拉特利则类似于神领袖，并且负责一些心的研究工作。”

方恒安就像一个听课后认真总结，虚心询问老师是否有错的学生：“既然陈老爷等人没有成为行动力量的价值，那唯一提供的那血应该就和拉特利的研究容相关了，和你之前诓骗导演的死而复生听着有些相似？”

顾临奚原本正在喝，闻言抬起睛，轻轻地说：“恒安，你又在我话啊。你老师这么久我倒是失职了，没发现你看着说话横冲直撞的，其实心也不少。”

嚣张

顾临奚这话喜怒难辨，甚至带着锋芒。

但是这么久相来，方恒安早就摸清了他——这人只是于自我掩饰的习惯总扮的这么势莫测，其实心开阔，很不容易生气。甚至遇到无法回答的问题而敷衍或扯谎时还会有一些负罪。

因此方警官完全不怕他，格外坦诚地说：“说真的，临奚，我不太相信有人可以你的话。如果能成功，要么就是你原本就愿意说，要么就是你打算将计就计。所以，我没有任何心思，只是问问看你需不需要这个擒故纵的机会。反正你不会真的生气，我没有损失。”

顾临奚近来时常被他梗住，已经没什么脾气了：“我好歹是你过去的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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