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小脑袋歪着探了墙边，正往楼张望。跟着一只大手伸来，又把那颗小脑袋捞了回去。

夏夏脑袋嗡地一，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尴尬二字。周耀辉双手搓了搓大，对于那孩，他心里虽仍有些芥，但既然是夏夏的亲骨，他也不再计较。这才刚与女儿和好，别闹得那么拘谨，他看了看茶几上几样外观致的甜品，问：“夏夏，这些都是你的吗？”

实际上，周耀辉心想是家里厨的，这么问，只是想尽快打破尴尬的局面。

夏夏这才回过来，赶笑着：“嗯，是呀。爸爸你尝——”

她话没说完，便听见一串婴儿嘎嘎嘎的笑声，清晰而朗。她猛地抬看向挑台，这回却什么也没看见，大的小的都没见踪影。

小川总是好奇地往外探，周寅坤就得一次次地往回捞，可小孩不懂，当是在逗他玩，反而觉得有意思，乐得合不拢嘴。

周寅坤瞧着咧着嘴笑的小人儿，不悦地啧了一声。显然是对他这表现非常不满意，好心带着他在走廊透透气，嘛偏要搞得像偷窥一样。

他脆堂堂正正地走来，抱着孩站在观景挑台，单手兜，昂首低俯视着周耀辉，语气半不客气：“到底还要让我等多久？”

夏夏见周寅坤这话是对周耀辉说的，看来，今日他们还有别的事要谈。

“夏夏。”闻声，她收回视线，周耀辉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我们有事要谈，很快。等爸爸一定好好品尝一我女儿亲手的甜品。”

“嗯，好。”夏夏乖巧，“那你们先聊，不急。”

她目光追随着周耀辉起，看他手里拿着份不知夹着什么容的单页夹，走上楼去。并没看有任何绪，倒不像是会和周寅坤吵起来的样。

书房的门关上，外面听不见里面的说话声。

周寅坤走到窗前了烟叼在嘴里，手里翻看着那几页资料，准确的说是一份边角撕裂残缺、旧到发黄的南非私营武装公司破格雇佣记录，看样年不短了。

贴在上面边缘翘起的照片中，抛开年纪，从相貌廓也能看得，是那天在监控画面中与他对视过的脸。方姓名那一栏是穆怀良没错，但并不是1979年生人，而是1977年，那今年就是31岁。怪不得得比他老呢。

不所料，果然是过武装的。这个武装组织周寅坤知，比起繁复的全名，简称为eo更家喻晓，拥有储备兵力数千人，全是训练有素的退役军人。别看是个私营，业务却涉及军事训练、武销售、以及直接参与军事冲突等多个领域，不仅提供步兵服务，其员工还包括坦克兵、飞行员、工程师和医务人员，确保士兵与坦克、装甲运兵车及空中支援和火炮协同作战。可又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抵不过政府。

烟雾从齿溢，周寅坤摘烟，夹在指间，转过来对坐在椅上悠闲喝茶的人说：“据我所知，这个组织1999年就已经关门大吉了，查了半天，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