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优。但是……”

黎湘也停了来，她想知的就是“但是”。

姚珹又：“你还不够狠，不够自私，这会影响你决断的时机。有时候只是犹豫了一分钟，整个局面都会改变。”

狠、自私。

这三个字令黎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靳寻，因他表现得最为明显。这或许就是他能在靳家这代人中杀重围的原因。

就好比说十二年前靳寻也不过二十，他那时候理张大丰和周生的手法就已经非常老练娴熟了。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和辛念的两次对话，令黎湘有了新的认知，视野和思路也更开阔，她很快又想到另一个这三个字的代言人——姚岚。

黎湘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引过去：“我这么说不知对不对，我没有骂人的意思，是我真的觉得姚岚很符合你的描述。”

姚珹又投来一，却不是惊讶，仍有笑意，还多了一些玩味。

随即他说：“她啊，就差直接把毒针拿在手里了。”

这话听上去像是玩笑，却也从侧面说明，姚珹对姚岚的认知确是如此。

黎湘问：“那么她和她大哥，谁更有赢面呢？”

姚珹这样说：“如果不是因为别，她已经赢了。”

黎湘：“所以绊住脚的是因为她是女人，我以前还以为姚家不至于像普通家一样重男轻女。”

姚珹：“商海浮沉，就算家里一视同仁，到了商场上一样会因别受制，这是免不了的。”

黎湘又问：“那你呢，你更看好她么？”

姚珹：“我只能说，我希望是她。”

隔了几秒，姚珹又补了一句：“姑姑也是这样认为的。”

黎湘正在思考怎么从姚岚引到姚仲，没想到姚珹就先提了。

她对上姚珹的睛，有那么一瞬间在猜测，会否被他看了她的动机，但转而又想，无所谓，看来就看来，她只是要达到目的找到答案，其他的不必在意。

黎湘：“因为你说的那些特质她都有？”

姚珹笑了：“我这么说吧，姑姑代来的事，换一个小辈多半会一心二用，想着怎么既能讨好姑姑又能让自己占到便宜，如此一举两得。如果这件事注定是要得罪一些人的，还会心思去想怎么规避。”

黎湘听明白了：“这样圆、狡猾听上去很聪明，但如果被拆穿了，反而不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