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试想一，如果姚岚的大哥成为任家主，别说姚岚了，姚珹的生存空间都会遭到压榨，而且姚珹不会效忠姚岚大哥。

再说姚岚。

原本黎湘对姚岚的观就比较模糊，只知她雷厉风行，却又好像对什么都满不在乎。

她知姚岚一定有自己的动机和利益，可姚岚的表现并不明显，直到这一刻经过姚珹的描述才清晰些。

姚岚应当是极度自私的，她和大哥明争暗斗从不让步，她明确站在姚仲一边并不左右逢源，她和靳寻好但当有需要算计靳寻时也从不糊心。

或许成为任家主，就是姚岚唯一的动机。

可这会儿她再仔细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当初让她假扮姚涓，到底是靳寻的意思，还是姚岚的意思。

应该是姚岚——如果姚仲没有需求，靳寻再有意思都没用。

但选择她，姚岚是第一个把关的。

黎湘垂，许久没有言语，只因过去那些并不走心的片段，如今想起来都是悬念。

“在想什么？”姚珹忽然发问，黎湘醒过神。

黎湘：“没什么。”

说话间，黎湘注意到姚珹拿一个盒，盒里面有几本相册。

姚珹拭了相册外面，说：“其实最难理的就是这些老照片。有的人会睹思人，徒增伤，没有的人不会珍惜，随手就扔。”

黎湘：“我能看看么？”

“当然。”姚珹将其中一本递给她。

黎湘翻开来，第一页就是一张女的艺术照，是年轻时的姚仲。

没有夸张的pose，没有奇葩的装束和发型，那时候的姚仲的打扮，都和现代差不多，简单的衬衫裙，披肩的发，淡妆，且照片既能商务用途也能摆在家里，当剧照都够了。

大家闺秀的气质，意气风发的姿态，毅且笃定的神，只要搭简单的珍珠首饰，就足以引所有人的目光。

黎湘仔细看着，真是很难将照片里的女人和后来的姚仲联想到一起，看来当年的事对她打击真的很大，曾经的觉再也没有了。

再往后翻，依然是姚仲的个人照，几页之后，相册里多了一个小孩的照片。

婴儿时期，小孩廓不清晰，就是圆乎乎的样，

直到三四岁，小孩的五官正在逐渐清晰。

唯一不变的，是这个孩明亮的，如同黑一样的睛，里的光很大，看着镜一副机灵聪慧且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模样，小嘴总是笑着，好像拍照的人正在逗她。

黎湘问：“她就是姚涓？”

姚珹笑着，和她一样看着照片。

黎湘抚过姚涓三岁半的照片，说：“我和她一都不像。”

她和姚仲年轻时有几分相似，但不是气质，就仅仅是廓上。毕竟姚仲那样的气质，普通人是不会有的。

画难画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姚珹看着黎湘放在照片上的手指，低声：“小孩就是这样，一会儿像爸爸一会儿像妈妈。”

黎湘看向他，又听他说：“有的小孩生，就和他爸爸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着着就像妈妈了，等到成年又开始像爸爸……”

黎湘没接话，只是忽然想起一茬儿，她也曾经看过自己不足百日的照片，还听荞说过，她和她小时候一都不像，却和她生父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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