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小鹅。”

两个小孩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清醒，原本倒在大季听怀里的狗也支起脑袋，对着他们开始啊啊。

“叫你别说话，哎，真是。”戚少将抱着饭团往卧室走，饭团开始拒绝：“我不睡觉，我不想睡。”

“哈哈，我们就可以不睡觉哦，还可以玩哦。”季听搂着戚灼的脖笑。

戚上尉也笑了起来：“他们还可以玩——”

“他还能玩个，全都睡觉！”戚灼抱着季听往卧室走，又竖着眉喝令狗：“你别再啊啊了，不懂全的意思吗？你也必须睡！”

“噗噗噗。”

夜里，这间小小的房终于安静来。大季听带着狗睡小床，戚灼则和季听、饭团两人一起睡在大床上。戚少将在沙发上躺着，戚上尉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打着地铺。

屋里很安静，只听见修复舰的机轰鸣声，不时有一光束从窗照来，那是悬停在舰合施工的机甲发的灯光。

戚少将见躺在地铺上的戚上尉睡得很沉，便揭开上的薄毯，拿起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动作很轻地了门。

他到了楼梯，却没有向，而是抓住墙上的脚手架攀爬向上，推开的一块金属板钻了去。

这里便是楼天台，他走去边缘，双手撑住钢铁护栏看着远方。军宿舍前方的舰上也有一个破，创世枫的昳丽光芒从那破中落，给这片区域镀上了一层柔柔光，也映亮了他角那几细碎的纹路。

他像是终于卸了覆在脸上的那层面，佝偻伏在护栏上，肩背轻微地颤动，发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接着慢慢蜷缩着坐在地，大大呼，双手抱着，四肢无法自控地痉挛着。

戚少将伸手在自己外衣兜里摸索，但那只手颤抖得抓不住药瓶，刚取来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跟着药瓶往前，看着它在天台地面上动，撞在了一只黑靴上，轻轻一声响后终于停。

戚上尉弯腰捡起那只药瓶，仔细看着标签上的字，黑眸里一片暗沉。

“这是什么药？”他声音很轻地问。

戚少将慢慢坐起，仰靠着铁栏，着气：“治我的疼。”

“疼？为什么会疼？今天士兵给你送药时，为什么要撒谎说是给饭团补钙的药片？”

“很重要吗？”戚少将神却如平常般凌厉，神也看不来什么变，但脸苍白，嘴因为剧烈疼痛而颤抖着，额上的冷汗顺着脸庞往落。

戚上尉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没有再问，只上前几步，将药瓶放在戚少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