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喝，棉糖好好喝。”

“这是果。”季听纠正。

“果好好喝呀！”

饭团舍不得像季听那样大喝，只很珍惜地小抿着，每喝一都要嘴，再对着季听和戚灼傻笑，整张脸都兴奋得在发光。

季听一杯已经喝光，他才喝了一半，抱着剩的半杯沙发，小心翼翼地搁在柜上。

“你不喝了吗？你不喜吗？”季听问。

饭团了：“我喜的，但是父亲没有喝过，我想给父亲留着。”

戚灼将那搪瓷杯端起来重新递给他：“喝吧，不用留，等你父亲回来了，我再给他泡一杯。”

“谢谢小戚哥哥。”饭团笑眯了睛。

饭团坐回沙发喝果，季听去挨着他坐，无限怜地在他脸上亲了亲：“饭团弟弟。”

“嗯。”饭团受到了季听对自己的喜，便朝他缩着脖歪着脑袋笑。

“饭团弟弟，我以后有了好吃的，都给你分好不好？”季听又亲了他一。

饭团大方地：“好，我的石和玩也都给你玩。”

“唔唔。”狗在旁边叫了两声，单手扶着瓶，伸另一只胖乎乎的手去摸饭团。

季听生怕饭团嫌弃他，连忙：“没有屎的，没有。”

饭团抓住那只小手在自己鼻上，了一：“好香啊……”

“哈哈哈。”季听乐了起来，也去闻狗：“好香的宝宝。”

戚灼把剩那大半袋果粉都拿来，放在墙边的储柜里。

大季听提着装了几只饭盒的布袋，在路人的指引走向堂。堂、研究所、军和学校都在一个区域，分布在广场的东北方向。但他到了堂后却没有去，而是继续往前，了军医疗。

迎面走来一名端着托盘的护士，惊讶地盯着他看，差撞上旁边的墙。

“我是季听的弟弟。”大季听知她在想什么，微笑着。

“啊对，对对，你看着年纪小很多，形也要小上一圈……你和季舰得真是太像了，我居然从来没在舰上见过你，也没听说他还有个弟弟。”护士停脚，睛上打量着大季听。

“这舰上几万人，总不可能全都认识。”大季听微微偏了，一个笑容：“，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你说。”相好看的少年立即便赢得了护士的喜。

大季听从衣兜里掏那个空药瓶递上去：“，我想开这药。”

护士接过药瓶，看清标签上的字后，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