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甜的。”

“有棉糖那么甜吗？”饭团问。

“别去拿，我带了。”戚灼也爬上池，从自己刚脱的衣服旁边拿起了季听的那只小壶。

戚灼想了：“不过着镣铐的那个也很瘦，可能是一直没养好吧。”

饭团在狗旁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喝：“我也不会，我就看香弟弟吃饭。”

戚上尉沉默两秒后才回：“有心了。”接着便揽住戚灼的脑袋了：“难为你照顾了这么久的婴儿。”

他小鼻动了动，在闻到那清甜的味后，无声地哇了一声。

戚上尉没忍住轻笑了声，转往回走，却又被戚灼喊住。

戚灼从育婴箱底层拿果粉，用搪瓷杯冲泡了两杯，分别递给他们俩。

“会的，你看这里的发就粘在一起了。”戚灼那寸余的发沾后，便凝成一簇一簇的竖立在，季听小心地将那些小发束用小指挑开。

“等等。”

“戚上尉叔叔你不要动我哥哥的发，给他了。”季听连忙护住戚灼的，嘴里不满地嘟囔。

戚上尉笑：“他这么短的发不。”

他给饭团也喂过后，旋瓶盖放好壶，抬时却瞧见戚上尉正神复杂地看着他。

“甜的，好甜。”他举起搪瓷杯，激动得有些语无次：

季听喝了一，又对他：“喝吧，是甜甜的。”

“那不然呢？他俩玩一会儿就要渴，随带着壶不是很方便吗？更何况有个喝的狗，我走哪儿都要带壶，万一遇到个什么事，起码还能给他冲瓶。”

戚灼见他看上去的确没事了，便将壶盖打开，给旁边的季听喂了几，又对戚上尉：“把狗抱过来喝。”

几人洗完澡后回到房间，已经是午六。门来了一名士兵，戚少将跟着他匆匆去了军，临走前让他们自己去堂打晚饭。

“这是什么？”饭团看着橘黄的果，有些纳闷地问：“我没有生病呀，要喝药吗？”

饭团上还挂着泡沫，边跑边：“我去给父亲拿，杯在家里。”

戚灼用指了指靠着池沿的戚少将：“他是不是生病了？”

戚少将却对他：“没事，就刚才呛了，我不渴，不用喝。”

”戚灼忙问。

“行行行，不了。”戚上尉笑着要离开，狗却探要季听抱，季听坐在里，朝着他举戚两条胳膊：“给我吧，把给我。”戚上尉见这儿浅，戚灼也在旁边，便将狗小心地放他怀里。

季听给他解释：“这不是药，是果，很好喝的。”

“我不，我帮你盯着他。”季听穿着饭团的t恤，大小正合适。

“洗澡也要带着壶？”戚上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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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不准，刚洗了澡，都给我规矩。”戚灼将瓶递给仰靠在沙发上的狗，嘴里警告另外的两个小孩。

“你也觉得他太瘦？不过我刚才已经问过了，他说没有生病。”戚上尉嘴里这样说着，底却闪过一丝疑惑。

戚上尉抱着狗走了过来，戚灼刚递壶，狗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抱住壶，张嘴咕嘟咕嘟地喝。

“慢，慢一。”戚灼稳住壶，不让狗往嘴里，等他喝饱后再叫过在池沿笃笃跑的饭团：“快过来喝。”

饭团小心地尝了一，咂咂嘴后，睛倏地亮了起来。

“果，果。”饭团有些生疏地念了两遍，将搪瓷杯凑近了些。

季听在狗脑袋上亲了亲，明明神得意，却又摇着无奈叹息：“想清静一会儿都不行，非要缠着爸爸，爸爸真就成了一驴哦。”

大季听拎着饭盒去堂，戚灼在客厅带孩，给狗冲泡粉，戚上尉则在卫生间里洗几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