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假装没有听见别人的问题，只低着踩片。

……

这宝宝霜是戚灼向秦梓霖提要求后送来的，一共三瓶。戚灼旋开宝宝霜瓶盖后，发现螺纹里还嵌着泥渣，显然是从地面某个废墟里刨来的。

季听在那些慈的目光和夸赞里踩完片，再踮起脚将盆端槽，其他人立即给他拎来一条小凳，让他站上去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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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上并没有表示什么，只默默收了宝宝霜，但在修理能量泵时更加认真，每天被通知发时也从不推辞。

从那以后，包括白伽在的四个小孩，每天都带着甜甜的草莓味。戚灼不愿意涂这个，但架不住季听每天想法设法往他脸上抹，后面也就听之任之了。

“小爸爸，又来洗片了？”

”季听在前面走，自觉已经玩了一场游戏的狗，就满足地跟在他后爬了回去。

季听急忙推开大妈的手：“谢谢大姨，我自己洗，我自己可以洗。”

“总是怕他哥哥责怪他吧，非要持自己洗。”

“应该不是怕他哥哥责怪他，是不想去麻烦别人，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太乖了。”

一名大妈看不过去，伸手去拎季听：“自己玩去，这才几条片，大姨几分钟就给你洗来。”

“啊嘎嘎啊呀呀。”狗奋力将脑袋扭来扭去，脸皱成一团。季听飞快地给他完脸，又取宝宝霜，挑起一团涂在他脸上：“香，好香的。”

季听将狗连抱带推地育婴箱，再拖着他一起去了房。

“哎，又可怜又可，懂事得让人心疼。”

季听醍醐，终于明白不戚灼怎么说，这片得自己洗，洗完了那天就什么事都可以不，非常划算。

“谢谢。”

季听给自己和狗都洗完脸涂上宝宝霜，白伽也从他舅舅那儿回来了，还找到了房。有白伽帮着推狗，季听就方便得多

旁边的人都看着他，语气分外怜惜：“多懂事的小孩，知他哥哥辛苦，自己就把事给了。”

戚灼在去地面之前，总是叮嘱他什么都不用，只要记得吃饭和看好狗就行。但有天他提前洗了片，戚灼回来后便对他好得不得了。

“你哥哥不是让你等他回来再洗吗？”有人一边逗着狗一边问季听。

他才不会让别人洗，那样就不能躺在床上让戚灼喂饭了。

戚灼给他洗澡，不让他去堂排队打晚饭，他想像狗那样躺着吃，戚灼居然也给他喂了。

现在是上午九过，房里并没有多少人，不过大家也都认识季听，纷纷和他打招呼，又凑在育婴箱旁边逗狗。

“洗脸啊，洗了脸才是净宝宝，才是净。”季听一把将狗抓住，像是戚灼平常那般，将巾直接盖到他脸上一顿搓。

“哟，还没刷牙洗脸的，那吃过早饭了吗？”

洗完片后才刷牙洗脸，狗看见季听拿着巾过来，便惊慌地要往育婴箱外翻。

季听脆生生地回：“是啊，还要刷牙洗脸。”

季听踮起脚去摸龙，旁边的人帮他拧开，浸片后再端来。季听了谢，脱掉拖鞋站去踩。

“吃过了，我哥哥给我端回来早饭，给宝宝喂了才走的。”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