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灼每顿饭都有，但他看见过吴队他们的只有咸菜和馒，才明白这些火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戚灼就着那层纸搁在地上，盘着开始吃饭。

“……我看小戚的个得真快，好像比之前壮了不少，估计要是再修上几个月，他就钻不通风了……”

“哎，小戚，你今年到底多大了？我不是太相信你说的十五岁。”

戚灼嚼着火，混地：“今天我生日，满十三。”

他像是信回答了一句，外面的人并没相信今天真是他生日，只开始议论他到底是十五还是十三。

“我觉得就是十五岁，主要是神态，十三岁的小孩没他这么成熟。还有那个，已经一米七了吧？说他是十六十七我都信。”

“你看他脸，五官看着还是小，是十三岁的模样。”

……

戚灼任由他们猜测着自己的年纪，只大咬着馒，低时看见一条银链从衣领里了来。

他单手打开链坠，一边嚼着馒一边瞧着里面那张照片，看那个笑得睛都眯成了的小婴儿。

一颗馒屑掉在照片上，他小心地用小指去拨，但那照片只有周围一圈别在链坠里，被他的小指一带，便飘落在了地上。

戚灼捡起照片，正要重新别好，突然发现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他凑近了仔细看，看清上面写着：911 听听半岁纪念

9月11，不就是今天吗？

戚灼怔愣片刻后，脸上个很浅的微笑。

狗崽今天刚好六岁半。

而今天也是他自己的生日，满十三。

戚灼正是的时候，饭量也大，四个馒都吃了个净，但那火片他却吃了一小分，剩了一大半。

他将那些火重新用锡箔纸包好，揣了衣兜，接着开始修理能量泵。

避难所里，白伽昨晚被他舅舅接去了士兵宿舍，今早还没回来。季听写好今日份的日记，开始清片数量。

“1、2、3、4。”接着又爬起去晾在窗棂上的片，“5、6、7。”再去数用专用盆装着的脏片，“8、9……9……”

片少了一条，他四翻找，终于从床里找到那失踪的第10条，叠好后放了育婴箱。

他每天都要这样清片数量，确定十条片都在，接着往盆里倒洗衣粉，嘴里叮嘱坐在育婴箱里的狗：“，我先把盆端去房再来接你啊。白伽没在，没人看着你，你不要翻来爬走了哦。”

狗吱嘎吱嘎地啃着饭盒盖，唔唔了两声，像是答应了。结果在看见季听端起盆跑屋后，也不啃饭盒盖了，立即抓住育婴箱沿往外翻。

季听穿着他的浴袍短裙和一双大塑料拖鞋，端着片盆啪嗒啪嗒地冲房。槽里已经放着个塑料盆，是他刚才来回一趟放好的，里面搁着洗漱用品和宝宝霜。

他接着又往回跑，刚房，就看见狗正在通里，飞快地往前方爬行。

“。”季听喊了一声。

狗转看他，朝着他咯咯笑，接着又忙不迭往前爬。

“，。”

季听追了上去，狗爬得更，边爬边回看，瞧他追上来没有。直到被季听挡住才停，坐在地上嘎嘎嘎地傻乐。

“走了走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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