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季听终于醒了过来，着睛坐起了：“吃饭了吗？好的，我吃饭。”

“吃什么饭？”戚灼从床拿两只饭盒，“快和白伽一起去打饭。”

“哦。”季听去穿自己的鞋，“那我先去刷牙洗脸，还要梳换衣服——”

“等你收拾完，早饭都没了，快去！”

季听不太乐意，戚灼用手指捋他蓬的发：“你看你脸这么净，发型也很自然，一看就是机甲小王。”

“真的？”季听狐疑地问。

“当然。”

季听便没再要求要先梳洗脸，而是和白伽一起先去打饭，戚灼则去房打来给狗洗澡。

狗还在睡觉，戚灼三两将他剥得像个光，再抱起来泡盆里。

狗一个激灵，终于醒了过来，惊慌地扑腾着想往盆外爬，被戚灼给在里一顿搓洗。

“啊啊！”

“别动！给我老实。不洗净臭死了，汗馊臭的谁受得了？问你，谁受得了？”

戚灼给狗洗完澡，换上了净连服，两个打饭的小孩也回来了，迫不及待地坐在桌边准备开饭。

“你们现在去刷牙洗脸梳。”戚灼命令。

季听和白伽对视一：“不能吃了饭再去吗？”

“吃什么饭？你看看你自己，还有屎，发得像窝，先去收拾了再吃饭。”

季听茫然地：“你刚才说我脸很净，发很好看——”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戚灼面无表地：“快去！”

两个小孩洗漱完毕，白伽想去见刚从地面回来的舅舅，拿上两个馒就走了。季听和戚灼留在屋吃饭，狗坐在他们旁的育婴箱里，地望着，嘴跟着季听吃东西的动作一起张合。

饭吃到一半，房门被推开，来的人了简短的自我介绍，说他是一名志愿者，被安排来接走狗。

“为什么要接走？”季听放手上的馒，张地抓住了育婴箱拉杆。

戚灼飞快地看了志愿者，再一声不吭地埋，垂着继续喝稀粥。

志愿者柔和的微笑，蹲在季听前：“因为小弟弟太小了，所以要由大人带着才行呀。你也是小弟弟，要是愿意的话，也跟着我一起，好吗？”

戚灼喝粥的动作顿了顿，又轻轻开上层飘着的一颗红豆。

“不好不好。”季听飞快摇，“我要和哥哥一起，也要和我们一起。”

“可是你和哥哥也是小孩呀，还要照顾这么小的弟弟，那太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不和你去，我也不和你去。”季听赶朝着志愿者挥手：“再见，你去吧，再见。”

季听停了吃饭，狗的视线便移到戚灼嘴上，抓住他的小臂往拉。戚灼跟着狗的力放低手臂，微微倾斜饭盒沿，让他也喝了一粥。

狗咂咂嘴，冲着戚灼笑得睛眯起，几颗细小的牙。戚灼伸手拨掉他嘴角的一颗米粒，继续喝粥。

“……还有好几个小朋友，在一起可好玩了。”志愿者还在哄着季听，但季听本不听他说，站起摇晃戚灼的胳膊，焦急地：“哥哥，快和他再见，快和他再见呀。”

戚灼又喂了狗一粥，才将饭盒放在桌上，抬起看向了志愿者。

“他们不愿意的话，那就不去了。”戚灼。

志愿者略一愣怔：“可是……”

“没事，反正避难所也住不了多久。”

志愿者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看他年纪不大却很有主见，便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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