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季听指着东边，灰白雾气里隐约山的廓。

戚灼见只有那方向有路，便：“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这片沼泽大分都是，但在面的土丘也很多，相连成片，倒也不是太难行。戚灼便蹲，让季听倒在自己肩上，再提起了育婴箱。

“你们是两条猪吗？为什么都这么沉？”戚灼颠了颠肩膀。

季听倒挂着笑：“哈，我是猪，我是大猪，是小猪。”

狗仰看着季听，取里的嘴，用力伸胳膊要给他：“啊啊。”

“大猪不要嘴，小猪你自己。”季听。

狗又将嘴递给戚灼，被他把手去，还拍了育婴箱：“别晃来晃去的，给我老实坐着。”

“噗。”狗气冲冲地竖起眉。

“你再给我噗试试？老就把你扔在这儿。”

“噗噗噗。”

季听忙：“别吐妈妈了，乖。”接着又伸手挠挠戚灼的腰，“你笑一，笑笑。”

戚灼被挠得在原地弹了起来，沉着脸没笑，季听和狗却乐个不停。

戚灼在那些面的土包上跃前，每跃一步，倒挂在肩上的季听就会发夸张的哎哟声，狗也跟着学：“啊哦。”

土包周围是一层浅浅的，底是黑的腐泥，一段段青灰的树。糟糟的草在里轻轻摇摆，像是纠结盘缠的细蛇。

行一阵后，浅层逐渐消失，虽然依旧看不穿前方的雾，但显然就要走这片沼泽。

戚灼看见一块平坦净的矮石板，便将季听和育婴箱都放了上去，：“休息会儿。”

季听放松地倒在石板上，狗扒着育婴箱沿想来，戚灼将他拎来放在季听旁，自己也仰躺了去。

“我不行了，我要休息几分钟，你就放哨。”戚灼仰看着天空。

季听问：“放哨是什么？”

“就盯着周围，发现不对就给我说。”

“唔，好。”

季听警惕地环视四周，狗则趴在石板边缘，手伸在地面上拨野草。

戚灼并不敢多停留，躺了几分钟后便坐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