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刚才经过沼泽时，看见里的那些青灰树, 想来也全是骨骼。

他后退两步，踢中了一个圆形东西，咕噜噜了两圈。低一看，发现那是一个骨, 有着黑的和嘴，五官俱全。看着像是人的颅骨，但两只的间距分隔较开, 嘴也不太相同。

戚灼不能确定这骨属于人类还是其他什么生，但放望去，遍地皆是它们的尸骨, 像是置于一个大型坟场般, 让人心生寒意。

季听已经给狗好了手, 戚灼便：“走吧。”

“哥哥等等, 等我系好腰带，它散了。”季听又在整理自己的腰带。

“散了就散了，扯掉扔了就行了。你连都没穿，非要系条布带在腰上什么？”季听只穿了件至膝盖的白t恤，不需要腰带，戚灼对他非要系带的行为很不解。

季听嘟囔着：“可是这是王腰带，系上了才好看，系上了我就穿的是王短裙。”

戚灼只能等着，他见季听动作笨拙，怎么也系不好那布带，脆将他手拨开，自己三两扎好：“行了。”

季听不太满意：“你系得太不好看了，陈姨给我系来的像个蝴蝶。”

“哪个陈姨？”戚灼问。

“送我王腰带的陈姨。”

戚灼便又解开那一团死结，重新系了个活结，拎起育婴箱：“这可以走了吧？王。”

季听对这个结还是不满意，但很满意那声王，便：“好吧，先就这样。”

季听并不知骨的事，一直被戚灼牵着走，又不停和狗说话，所以对周场景浑然不觉。

——直到脚叮一声，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发现踢到的是一块黄金属片，便好奇地想要捡起来，刚蹲，戚灼就喝：“别动。”

“你们能不能别看到什么都去捡，都去啃？”戚灼嘴里说着，自己将那块金属片捡起来，拂去上面的泥土，拿在手里翻看。

这是块锈迹斑斑的黄铜片，上有一个小孔，黄铜片上刻印的字还很清晰：凯旋二厂045。

凯旋二厂，凯旋二厂……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觉得这个凯旋二厂听上去有些熟悉。

他在脑海里搜寻关于凯旋二厂的线索，突然想起来以前藏在偷渡的货上时，曾听到手在甲板上聊天，其中一人提到过凯旋二厂。

“早些年，帝国军里有几个级军官和凯旋公司联合，建造了一个军工厂，叫凯旋二厂，说是要制造什么来着？什么蓝的能量。我给你们说，他们本造不来那蓝能量，是打的个幌，其实搞来了一批章鱼人。”

“搞来章鱼人什么？”

“据说章鱼人里就有那什么蓝能量，他们直接在人里提取。”

“你就编吧，你一个跑船的还能知凯旋二厂？”

“呸！我他妈当时没跑船，还参加了造厂，那厂就建在乌海的一座孤岛上。”

“乌海？庞隆城那儿的乌海？”

“对，距庞隆城三百多公里的乌海。岛在海边上，岛上有两座山，那工厂就建在两山之间的峡谷里，只靠飞行，所以上了岛就别想逃。”

有人嗤笑：“靠在海边上的岛能有多远？好的游回去就不就行了？”

“你知个！”老手呸了一，“岛一圈的海被掺了一有毒原料，比硫酸还厉害。别说活了，你什么船，都能给你把船底腐蚀掉。”

“那确实不好上岸。”

大家纷纷开始研究上岸的办法，老手诡谲一笑：“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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