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聚城之外，周围那些雪原峡谷，都被修们动了手脚，满了，让人难以逾越？”

苏陆不太确定地，“我听说仿佛还有什么诅咒的，但凡了那些地方，就找不到去的路？”

崔槬微微颔首，“无非就是一些阵法，对我而言也并非不能行破除，但是没必要，因为我就是想找城主。”

“找他什么？”

“我和他有小仇。”

崔槬很淡定地：“他的本命法宝是我的祖先。”

苏陆：“…………”

苏陆一时不知该吐槽这句话里的哪一分了，“啊？”

她一气，“你是怎么知的？”

“我曾经在西荒修炼了一段时间，对外的说法是收集炼制本命法宝的材料，当然这也是实话。”

崔槬沉一声，似乎在组织语言，“那时我意外发现，我的祖先，有一位是生在空桑的妖族。”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旁边的师妹，后者神平静，看上去毫不意外，甚至还有些恍然。

苏陆：“我先前就觉得你可能是这半妖，因为和师兄在一起时，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觉你的气息灵压和寻常人族修士不同。”

但是那觉很短暂，而且模糊不清。

若非她自己是个趋向妖族的半妖，绝对是无法捕捉到的。

半妖通常是指的父母双方有一位是妖族。

但广义上来讲，半妖和半妖的孩，可以是半妖，半妖和妖族或人族的孩，也可以是半妖。

不过祖父母辈或是更远的祖先里有妖族和半妖的，延伸到几代之后，能不能再被称为半妖，就没有定论了。

尤其是绝大多数这样的人，可能一辈都不会知自己妖血，亦或是知了但是也没机会或者没有能力去唤醒它。

“……我见了空桑之王，是牠告诉我的。”

那也是西荒七妖王之一。

崔槬很平静地，“我的那位祖先，是空桑的大妖，曾与人族妻喜结良缘，但那人不能修炼，在她百年之后，我的祖先准备回到西荒，却在路上被截杀，变成神兵图录上有名的仙‘刚髓’。”

苏陆言又止，“师兄的父母和祖辈皆是普通人？”

“嗯。”

苏陆：“……聚城主也是修，只是并非仙尊，没有渡劫境修为，据说也只差一，那也得相当于化神境了。”

那这人少说也是大几百岁，而这个年代的普通人，十几岁当父母的不在少数，最多也就拖到二十几岁。

所以一百年就够繁衍好几代了，但凡三四百年过去，那祖父前面就不知要加几个曾字了。

苏陆：“聚城主将你的……祖先成了剑？”

“是他亲手锻造的。但不是他杀的，只是他收购的材料吧。”

崔槬平静地：“所以我才说是小仇。”

苏陆眨眨，“你要为了这个与他决斗？”

“我在我那祖先曾经的领地里，找到了一些修炼的心得，既然承此恩，就该想办法回报。”

他淡淡：“我想将那把仙带回空桑，看看是否有机会让他复生，反正石妖的本没有血要害，纵然被熔炼化，亦非无可挽回。”

苏陆没有说话。

原著里这场战斗仿佛没有胜负，或许二师兄最终也没能将祖先带回家。

她这么一想就有些难受，“……如果他有化神境实力，你有自信胜过他么？”

“现在肯定不行。”

崔槬微微摇：“待到仙盟大会结束之后吧。”

这话若是让旁人听见，可能会嘲笑他痴人说梦，毕竟他现在也只是堪堪元婴境，如何能在数日后与化神境手相斗？

偏偏苏陆知他到了，虽然没能赢，但也是不相上。

再想想那时慕容冽还已经杀到了冀州，她的心又复杂起来。

苏陆默然片刻，“所以你知怎么去聚城了？”

“差不多，在那之前，我大概还得去一趟幽州。”

崔槬摊开手，“你还记得我说过聚城主并非凶手，只是收购材料的人么？”

苏陆顿时了然，“杀死你那位祖先的凶手，就在幽州？”

他微微颔首。

苏陆认真地：“无论对手是谁，我相信师兄能到。”

“不到又如何？”

崔槬洒然，“若是输了我就走，我并不打算为这件事赔上命。”

他的态度十分明确，尽自己所能去报恩，却也不到牺牲一切的地步。

“嗯。”

苏陆抬看他，“这样最好，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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