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陆扭过看向旁边同行的人，学着他之前的吻说：“就这么算了？”

颜韶还在闲适地吃果，“与我无关。”

他们若是修为相近，她能知的事，他自然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你们不是同僚么？”

颜韶漫不经心地：“并非每个修都是我的‘同僚’，这人现在这里，也只是想为他的找饲料罢了。”

苏陆眨眨，“所有修都能驱使战斗么？”

“刚门的也不行。”

“那你可以吧？”

颜韶轻笑一声，“我可以啊，你想看吗？”

苏陆有惊讶，“在这里？”

颜韶好整以暇地，“你希望在这里吗？”

苏陆：“……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颜韶并不在意，闻言也欣然同意，然后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两人原先就近在咫尺，这一刻最后的距离彻底消弭。

他的手臂环过少女瘦削的脊背，修有力的五指握住略显单薄的肩。

他们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秒就现在郊外的山林之中。

有一瞬间，苏陆以为他会前往那两拨人战之。

然而他们落脚的地方却是在一座山上，四周寂静无人，林木稀疏。

低就是葱茏茂盛的树海，沿着山坡一路向，幢幢黑影笼罩在夜里。

是与那个隙完全相反的方向。

因为修为提，诅咒发作速度变慢了，所以苏陆悄悄从袖里摸化咒符，毫不犹豫地用了。

颜韶的境界若是与她差不多，那么大概率会让她发病——

苏陆不太想去赌修到底能不能到。

毕竟萧天炀能让她发病，他就是先修习仙门功法再接的浊气，颜韶的况和他类似，应当也是一样的。

而且化咒符还多的。

之前又和郑蔚然约好了，后者也要随着生的队伍来冀州，届时在武神山重逢，她还会给一批符咒。

颜韶已经松开了手，姿态随意地向前一指。

山间月昏朦，林地里银辉泻，在一派冷寂萧索之中，四面八方猛然卷起漫天黑雾。

雾气中浮现数十只的影，竟然无一相同。

苏陆只见过其中的一小分，其余的最多是听人描述过，此时这如同展览会般的景象，竟让她看得目不暇接。

她自然知这是颜韶有意为自己展示，“……你是怎么把它们来的？这附近没有隙吧？”

话音刚落，横空弥漫的黑雾翻着，了被遮蔽的暗紫裂。

苏陆顿时满黑线，“你为了给我看，在这又了一个隙？”

不过萧天炀也能手搓隙，这大概是修手们的必备技能，想想也能理解。

“这附近的——”

颜韶有些嫌弃地：“它们的主人本领低微，所以都不怎么样，也不被拿来展示。”

苏陆有些想笑，“我又不是第一次见。”

说着认真打量那些停留在空中的。

它们一多半都裹在黑雾里，只有一分躯在外面，也大多是各形状的骨骼、残缺的肢、或是扭曲且数量过多的官拼接而成的。

包括但不仅限于能从一个人上找到的东西，有些大约也是人族没有，只有动或者说妖族能有的。

苏陆又看了几。

她的敛息之术已经登峰造极，若是不想让攻击自己，自然很容易。

但她也没怎么认真观察过被控的——它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停留在半空中或是地面上。

这些与死无差的存在，不需要呼，不需要循环，因而可以完完全全的静止。

若非黑雾仍然在涌动翻，它们就如同一群雕塑。

苏陆也看到一些球。

它们原本该向各个方向转动，此时也都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虹上倒映着月明星稀的夜空。

大约是发现边的人看得很认真，颜韶微微偏过，凝视着少女线条明晰艳丽的侧颜。

“都不眨，可是有什么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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