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脸上便光彩了不少，振奋地：“我以前小本生意，光够糊，他们那些信教的啥活动都要钱力的，我没得钱也舍不得那冤枉钱，和他们玩不到一起去，不过我认识的一个在瓦当区这边开麻将馆的婶，和她们还熟悉的，有时候聊天摆白，会把他们信教的人的稀奇事讲给我听。”

半小时后，商务车开到瓦当区西门桥附近，停在了一片居民区外，苗代芬脱七发的制服，披上件不起的人造绒外，在领装上收音，独个儿了居民区。

不久后，等在车上的三人就听到了苗代芬和麻将馆老板娘聊天的声音……

苗代芬的外表是个非常朴素的劳动妇女，经营多年旧书店的经历让她自有一与人沟通的本事，没事人一样地跟老板娘拉了会儿家常，不动声地就把话题转到了文庙那边的闹剧上。

而麻将馆这地方吧，也确实是街社区里面各见得人见不得人的小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了，外勤们就算去街办居委会都不一定能打听到的况，就这么从麻将馆老板娘的嘴里说了来：

“嗨，这还用问呢，咱们看到要修土地庙么最多是好奇、修好了以后去上香凑个闹，没啥好多关注的。可对他们那帮人来说，这和砸饭碗有啥区别？”

“苗你想嘛，几块钱买香就能烧到真菩萨前，和了不晓得多少家当都没见到过一回的真主天主，哪个靠谱？我要是也信烧香拜佛能发财积德保佑后人，你说我是烧香去啊，还是信啥这个主那个主去嘛！”

“咱们瓦当区那几个办教的，我以前跟你讲过的嘛，人家在省里有人，都是省教派协会的成员，那是过了官面明路的，别个要查也轻易查不到人家上去。这回这个事，你看着嘛，等耽搁去那个土地庙修不起来了，市里面还是要退一步的，总不可能和老百姓撕破脸吧，官帽还要不要了？”

“市里面妥协一，把那土地庙修到市区外面去、修到不方便去参拜烧香的偏僻地儿，那几个办教的再来收拾局面把信教的喊走，事也就过去了。”

“追究责任？啷个可能哦，这个事肯定不会扩大的，就算是省里来人也不会较真的，最多走个过场就算，苗你不懂，别个地方不讲，咱们省里的教派协会挂靠的那老些个单位个人，多少人要还要吃传统文化的饭哦！你一个有真神的土地庙修在家门，个个都去烧香就拜着了真神了，费老些钱搞的寺庙观喝西北风去？”

“至于人家那个教嘛，肯定是不会伤动骨的，信教的那群人讲不通理的，讲破天去还是他们那个教最大，没那么容易散的。这事儿闹归一（g省方言，完结、结束之意）了，那帮信教的还会觉得是自家的教委屈了、是在受历练受磋磨了，一个个的搞不好还更忠心，更舍得钱力。”

外勤车上，听着麻将馆老板娘讲这一幕的季思、艾娴、老魏三人，面无表。

“归到底，还是利益动人心。”艾娴冷冷地归纳。

g省新封的六十七名新晋鬼神，有普通市民，有民营企业家，有党员，有转业军人，有乡村教师……就是没有信教的。

不光不信教，连稍微迷信一遇到庙必拜、遇到菩萨必烧香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