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令无数人敬仰崇拜又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人类英雄脸上满是不符合他份的无措。

为了自己的理想，去拼命地着她往前走，一路走向绝境。

看到面前穿黑斗篷的少女的时候，某一瞬间，秦离真的以为自己天堂。

“你说过，你不喜他的。”

但是面前的以默却并没有往常见到他时的那般笑意。

这让以默难得的有了些笑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动了想要毁灭掉整个基地的念。

说这话的谭雅雅神虔诚，仿佛一个忠实的信徒。

“红鸟想要你活来。”

黑雾逐渐吞噬了秦离的，随即是，然后蔓延上手臂，又逐渐向脖上蔓延上去。

秦离很有耐心地设定了黑雾让黑雾缓慢地吞噬场上的人，然后面无表地回去了。

清丽的少女声线骤然响在脑海，令秦离猛得睁开了。

以默了，转上了瞭望台。

冰冷，但确确实实是有实的。

这么看来的话，效果是很不错的。

然后，他缓缓地蜷缩到角落里，任由黑雾吞噬了自己。

他理应受刑，也理应为此而死。

最该死的人，就应该是他才对。

楚辞归的研究有了展，她也得到了些思路，这会儿自然要来验收一成果。

但是以默，真的会想要他活来吗？

他不明白谭雅雅为什么要救他，即便谭雅雅给了他理由。

他来到了基地的瞭望塔，看着整个基地。

他红着眶，神也不知是哭还是笑。

以默此次来，是来试试看她的异能效果的。

到秦离所在的房间的时候，秦离已经被黑雾吞噬去了大半。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你这个样，就不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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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雅站在瞭望塔，将通行卡给穿斗篷的人之后，恭敬地如此说。

黑雾能够带来的痛苦和恐惧足够那些京都基地的上层痛哭涕地求饶，但是秦离却连一声都不肯。

明明是他害得她落到了那个地步。

“就是这样，今天您再不去找他，他可能真的把自己死了。”

她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你这个样，不好看。”

在这个声音第二次响起的时候，秦离上的黑雾骤然褪去，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来到了以默的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捉住了以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