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男人神一变。

还未等他有所反映，秦离周遭的米五就像是被风拂一般向外扩散，连一犹豫都不带的。

耳麦中传来焦急的声音，男人无奈得收回了自己的异能。

秦离得偿所愿，冰晶冻得手腕有些疼，他收回了手，了自己的手腕。

原来就是这样啊，什么都是可以舍弃的。

只不过是看权衡的天平跷向哪边而已。

秦离在刚刚回到基地的时候，受到了整个基地的嘉奖，也得到了来自上层领导的亲切问。

他们说他此次立了大功，值得被嘉奖。

他们说很遗憾红鸟牺牲了，但是他们会向全人类歌颂她的功德。

他们说……

秦离并不想听这些话，他只想知——

“这个计划是谁想来的？”

在听到这个问话的时候，京都基地的那些人脸都变了，随即他们推推搡搡，级别低的支支吾吾，级别的则是脸一沉。

在秦离持问第三次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一个人来赔罪了。

正是那次提剿杀紫丧尸计划的人。

他看起来不甘不愿，态度又十分倨傲。

“红鸟之死，是为全人类了贡献，你和她都应该到光荣。”

“我的法是有些激了，请你……”

那个人话并没有说完，就被秦离的黑雾给消解了。

秦离很后悔，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这么。

那些人仿佛是松了一气，再次提了秦离的级别，并且每一个再来的人都痛骂了一番那个死掉的家伙，了一副毫不知，同仇敌忾的模样。

他们以为这样，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但是秦离并不打算就这么让这件事过去。

他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这个计划是谁想来的？”

这一次换来的却是沉默，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离，不要再问了。”最后是牧野回答了他。

“当计划开始执行的时候，这件事就不仅仅是一两个人的责任了。”

“没有人会为了一只丧尸向你认罪的。”

京都基地的关系就是有这么盘错杂，这事是永远都理不线的，而秦离想要报仇，也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

正如此刻，哪怕现在他可以将广场上的这些人都杀了。

秦离也并不觉得痛快或者是怎么样。

他们该死，但最该死的是谁，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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